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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坚定地着。

    “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快走!”安金藏用力按着仙瑶的肩膀。

    仙瑶没有过多争辩,知道安金藏的是对的,立刻钻进了冰冷的水里。

    安金藏又看了刘幽求一眼,刘幽求一点头,也立刻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现在只剩下安金藏了。

    “哗啦”一声,舱门终于被撞开了。

    水流瞬间涨满了船舱,吞灭了原本吊在舱顶的油灯,安金藏眼前漆黑一片,又加上迅速朝舱门涌出的河水,让他找不到刚才凿开的那个洞。

    身后,那些没法进船舱的官差,直接投掷着手里的枪矛,如同鱼叉一般从他身边穿过。

    只要被任何一根枪矛刺中,他都将会没命。

    而急流中,他早已经找不到那个逃生的漏洞到底在哪里了。

    “我要死了……”这是他来到唐朝之后,最诚实地对自己的话,即便是面对武则的震怒,他都有那么几分把握可以起死回生,但是,在这个充满了冰水的船舱中,他纵使再有主意,也回乏术了。

    正在要放弃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

    就好像是幻觉一样,甚至不觉得是手,而是水草,但是那确实是一只人的手,用力地拉住他往下一拽,他能感觉到自己穿过了那个他苦苦摸索的救命的通道,四周的一切都在耳边成了钝响,他知道自己来到了船底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因为水深度的变化而给耳朵带来的压力。

    他和那个救他的人玩命地游着,在求生的意志之下,连屏气的时间都超过了安金藏从前的极限。

    就在快要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摸到了一捧扎手的草根——他们终于到了岸上。

    这时候的运河,不是现在,两边会是绵延不断的城镇,在城市密集度不算高的古代,他们这上岸的地方,依然是荒无人烟的一个树林。

    过人高的枯草掩护着他们,只剩下河中央因为沉船而仓皇逃回自己的官船的官差。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游泳,没有参照物,他们这十几个人,上岸的地方很分散。

    这会儿,安金藏身边,只有那个救他的人。

    借着一点点月光,他隐约看清楚了那人的轮廓,比刘幽求要瘦,竟然是流寇里的一员。

    “那个谢谢你。”安金藏对着还躺在淤泥乱草混杂的地上的这个人着。

    但是那个人回答他的,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安金藏赶忙爬了过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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