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个后世的名词,提前发明了“知某县事”的职务,算是州署的外派官吏。

    使卫循卫因之知盐渎县事兼淮海从事,妫昇妫伯潜知射阳县事兼田曹从事,周铸周子锋知临淮县事兼士曹从事。

    就理论上来,即便原本出身再低,能为一州从事三五年,或摄县事三五年,也都能够转正成为正牌的县令长了,这年月世家、寒门的区隔还不如东晋南朝时代那么严密,玻璃花板要薄一些——不然你瞧那个熊孝文?

    因为想起熊孝文,裴该返回内室后,便即召唤裴寂、裴度过来,对他们:“我有言在先,汝等只要竭诚效忠,一旦立功,必然释为平民,且还要与汝等官做……”

    二人闻言,当即跪下,拍着胸脯表忠心,我等只愿生生世世侍奉主人,为奴为婢,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官的野心。话得挺感人,但两个人四只眼睛里喷射出来的兴奋的火焰,却彻底出卖了他们心底真实的想法。

    裴该微微而笑,故意把话往回一收:“只是即便释为平民,汝等出身太低,恐也做不成官……”

    眼瞧着两人的目光黯淡了下去,裴该继续道:“曩日前来拜谒之彭城熊相,汝等也都见到了,可知他祖父即曾与人为奴么?”

    裴度和裴寂闻言都不禁发愣,随即相互间悄悄地递了个眼神——主人的意思,是不是咱们也要等到下一代甚至下两代,才有摆脱平民身份,跻身士人行列,进而做上官的可能性呢?

    裴该看二人患得患失的神情,不禁捻着胡须,仰大笑。等笑完了,他才掀开底牌:“我闻喜裴氏,下高门,可惜祖籍沦于胡贼之手,眷属星散,恐怕人丁将日益单薄……倘若汝等愿意舍弃旧姓,与我联宗,入我裴氏家门,便有做官之望了。”

    裴寂首先反应过来,赶紧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人从前哪来的什么姓?人便是姓裴,生生世世,永远姓裴!”

    裴该好,那你们就算是我的族侄吧,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改称“叔父”。裴度当即改口:“叔父在上,请受侄一拜!”裴寂却独出心裁,我都没见过自家老爹,他怎么有资格与主人为兄呢?“伯父在上,侄拜见!”

    裴该当即取来二人的奴契,当面焚毁,还给两人各起了字:裴寂字静之,裴度字衡之——后来唐朝的裴寂、裴度究竟字什么,他压根儿想不起来了,只好现拟——并且都授录事之职。

    随即裴该就带着这两名新授录事,再加上裴甲、裴乙两名奴仆,以及四名部曲、五十战兵,骑马离开淮阴城,渡过淮水,沿泗水北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