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吕鹄疑我有相攻之意,不敢相见;况河东兵本不多,即出四五千,亦难攻克吕氏坞堡,何如我孤身前往,以大义说之,必教吕鹄拱手臣服。”

    他仗着一腔凛然正气,仅仅带了部曲十数人,就直奔了吕氏坞堡。吕家倒是挺客气,开门相迎,并且摆下酒宴,吕鹄亲坐主位,款待韦忠。

    韦忠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河东耆老,细一打量,就见吕鹄六七十岁年纪,长相甚丑,一张脸跟风干菊皮一般,头发、胡子檄拉的,都快要掉光了∠头儿气色很糟糕,是被两名美婢搀扶着入座的,倚着靠几,喘了好一阵子的粗气,才哆哆嗦嗦端起酒盏来,朝向韦忠:“且、且为韦大将军寿。”

    韦忠也端起盏来,却道:“我等当为天子寿。”

    吕鹄点头道:“也好,也好”将酒盏略略沾唇,以示饮过,随即就问:“邢无福觐见,不知当今天子,何如人也?”

    韦忠饮镜中酒水,笑着回答说:“天子人中龙也,得天顾命,聪明勤谨,智勇为一时之冠”

    吕鹄略略一皱眉头,以手抚耳,打断了韦忠的话:“邢耳聋,听不分明,大将军适才云,天子勤谨,不知所言是哪位天子啊?”

    韦忠正色道:“自然是我皇汉麒嘉天子§无二日,国无二君,岂有他哉?!”

    吕鹄撇嘴笑笑:“大将军此言,与传言不甚相合啊都云汉天子自破洛阳以来,沉溺于酒色之间,不理国事,皇太子实监国政,则‘勤谨’二字,何由说起?”

    韦忠闻言,脸色不禁有些尴尬,急忙敷衍道:“传言不可九”

    吕鹄道:“哦,不可九?但不知可信几分?大将军自平阳来,当知天子近况,可是勤民听政,日夕不辍么?”

    韦忠答道:“天子富有四海,稍稍寄情于醇酒妇人,也属正常分列有司,百僚各安其位,自不必天子事必恭亲”

    吕老头儿继续揪他的语病:“北海为鲜卑所据,西海、南海,尚在晋人手中,天子所有,也不过一东海耳,赵公还未必听命大将军云富有四海,不知是否邢所知之四海啊?”

    韦忠听吕鹄之言不善,几乎句句讽刺,便即正色道:“先生慎言。即便天子有过,臣下实不当扬其恶,而当进谏言,并谨执臣道,以利国家。今天下未定,诸夷扰乱,我等更右悃为国,共度时艰!”

    吕鹄点点头:“善哉,大将军之言,使邢知世间实有忠臣也”可是不等韦忠谦逊几句,他却又说:“请教,昔日晋天子无德,诸藩扰乱之时,大将军尚为晋人,为何不肯谨守臣节,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