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君面现死相,乃有所联系、揣测,姑妄言之,若有不应,明公勿怪。”

    裴该赶紧说:“卿可明言,我不怪罪。”

    于是郭璞就说了:“辽西公年事已高,将不久于人世,则若辽西公殁,段部或将大乱”转过头去问温峤:“君熟辽西之事,若辽西公有不讳,世继为谁,可能安守基业啊?”

    温峤黯然道:“辽西公诸子并皆夭折,今唯一幼子,尚未成年”

    郭璞说那就对了“辽西公叔父涉复辰尚在,诸弟匹、文鸯、叔军等并壮,且尚有末、段牙等从弟,各典重兵。似此,焉有不乱之理?我料段匹、末必相攻伐”段匹、段末不和睦,相隔万里,郭璞当然不清楚,估计整个长安城中,也就裴该知晓此事;但温峤对此自然是了解的,闻言乃不质疑,只是聆听不语。

    “大司空在蓟,若相助发兵,必有折损或温君当殁于是役也。”

    其实温峤未必会死于段氏之乱,两段再怎么打生打死,逮着晋朝官吏还都是恭恭敬敬供起来的所以段末擒得刘群亦不杀。而且在原本历史上,温太真当时正奉命前往建康,谒见晋元帝司马睿,就此逃过了一劫,同为刘琨姨甥的卢谌和内侄崔悦则逃奔段末去了,一个都没死。

    然而历史改变了,未必还这么巧,温峤敲出使在外,况且你要不先吓吓温太真,把他给唬住了,他未必会回去相劝刘越石啊。

    且说温峤听了郭璞的预言,不禁茫然,愣了少顷,便问:“辽西公果然将逝么?”郭璞回答道:“天象如此,或别有高人能够禳避,为辽西公改命,亦未可知。”意思是:我所言乃是天意,信不信由你万一不准,那是别有缘由,跟我无关。

    温峤又愣了一会儿,拱手问道:“如郭君所言,我亦命不久矣未知可有禳避之法么?”

    郭璞轻轻曳,却不回答。

    这时候就该轮到裴该发话了,当即态度诚恳地对温峤说:“太真,我不识观相、望星,但以稠推论,辽西公年事既高,寿将不永,大有可能。则其殁,段部七成必乱,匹、末必相征伐,也在情理之中”

    温峤颔首,表示赞同。

    “段部自家事,刘司空实不当涉足其中,而若相助段匹,战阵之上,难保万全,非独太真也不杀胡而死,反死于乱,岂不可惜?太真若求自保,可即留长安,不必返归蓟城;若爱刘司空,还当归蓟谏阻为是。想来若刘司空不涉于乱,太真亦自可保安。”

    裴该担心温峤一害怕,那我不回蓟城去好了,所以先拿话头堵他死的可不一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