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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除了都不是中原人之外,就没什么共同语言要知道,就如同广义的“胡”也即北虏,分屠各、匈奴、鲜卑、氐、羯等很多种类,广义的“蛮”也是如此,所谓武陵蛮是指生活在武陵郡内的各种外族,西南夷是指居宗益州南方的各种外族,就连山越都可笼统归入“蛮”中。

    再者说了,荀氏把猫儿当妹妹看,倘若真的撮合她与甄随,使之结亲,自己与那蛮子便成了连襟,俗称“担儿挑”,可是前一句刚提到过樊哙,那樊哙跟刘邦不就是连襟吗?根本前后矛盾。

    其实荀氏只是担心自己收了猫儿,故此想把“妹妹”嫁出去吧?这分明是妒忌!然而妒忌本身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只要别太过分,其实也未必可厌

    想到这里,裴该不禁抱紧了荀灌娘,腆着脸道:“日间卿父提起诞育之事,不如卿与我再努力一回吧”

    荀灌娘的说辞,裴该还是放在心上了,于是翌晚从尚书台归宅后,便即唤来甄随,对坐饮酒。他对甄随说:“卿自随我渡江以来,忽忽已有四年矣”

    甄随一撇嘴,老实不客气地打断裴该的话:“都督,我是蛮子,不懂中国礼仪,都督又何必与我客套?反正也无外人在,我宁可都督汝我,不要都督卿我。”

    裴该皱皱眉头,心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算了,那我就“汝”你吧“汝也年过三旬了,可有”

    甄随闻言,直接叫唤了起来:“我明春方才三十!”

    裴该大吃一惊,心说不会吧,就你这粗豪相貌,一脸褶子,一下巴络腮胡,说四十都有人信,竟然只比我大一岁?b是血统问题啊,还是你个人不对,这也是种族歧视。他朝甄随脸上端详了老半天,这才终于稳定心神,得以重新扯起话题来:“那也将近三旬啦,岂可始终孤身一人?汝可有结亲的念想么?”

    甄随双目大睁,嘴角上撇,脸上不禁露出喜色来:“都督要给我说亲?这是好事啊;要女子生得好,年岁无所谓,下起十岁,上到四十,都可考虑!”

    裴该心说你丫还真重口便即试探着问道:“我妻有一假妹,名唤猫儿,本为”

    甄随的脸当惩垮下去了,冷冷地回复道:“我知此女,在徐州时也曾远远地望见过莫非都督以为,我既是蛮子,便必要讨蛮女为妻么?若求蛮女,我早便结亲了,何必等到今日!”

    裴该赶紧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为年貌相当”这话他自己说得都脸红,猫儿和甄随可差着十来岁呢,而且猫儿虽非绝色若跟甄随摆在一起,恐怕就算嫫母和钟无艳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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