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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这上面有什么侥幸,该自己做得就是要自己做,该自己杀的要自己杀。

    刀疤中年刀客一直在小步移动,手中雁翎刀不停的变换姿势,眼睛死盯着朱达的动向,这人懂得武技,经历过厮杀,是个难缠的对手。

    朱达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要杀这个人,但他知道这个人必有可杀之处,因为每次杀人前朱达都会问得很详细,开始袁标对这个问题很不耐烦,后来则是有问必答,确实是伤天害理的人。

    靠近了一步,那刀疤中年的神情不那么坚定,又靠近一步,那刀疤中年身子颤了下,再靠近一步,那刀疤中年脸色变白,距离还有三步。

    刀疤中年这两年一直记得那一夜雷雨天,半夜噩梦突然惊醒,在电光雷声下看到了屋中的蒙面刀客,看到迎面劈来的钢刀,还有半个头颅被切开的剧痛。

    那一夜侥幸逃过,恐惧好似跗骨之蛆,永远盘踞在心头脑海,半夜时常惊醒,总觉得屋中有一人要杀自己,本想着去往别处躲避,可自己知道的同行一个个死于非命,这就更让他恐惧无比,本想着远走高飞,可舍不得本乡本土,舍不得在这里经营的那些黑心钱财。

    放弃旧业,东躲西藏之后,再也没有人找上门来,刀疤中年的恐惧也渐渐淡了,在大难之后甚至还有了些许的野心,郑家集覆灭,怀仁县又有了好大的空子,这张巡检身上大有前途。

    谁能想到今日又见到了那夜的噩梦,总看到那冰冷的眼神开始,刀疤中年就觉得浑身发寒,他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人,到现在他确认无疑。

    不管怎么看,面前浑身浴血冲过来的刀客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人都是有极限的,从冲出,劈砍,到翻滚搏命,每一项都是消耗大量的体力,此时的自己反倒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

    唯一让人心里不踏实的是刚才似乎听到一声尖啸,好像弓箭破空,但在这怀仁县中,哪有这样的好射术?

    怎么算都有把握,可看着一步步靠近的浴血蒙面刀客,看着那冰冷的眼神,刀疤中年的信心开始动摇,动摇到崩塌,恐惧渐渐翻起,开始弥漫全身,刀疤中年都没注意到自己开始颤抖,阳光照射,此时并不那么冷,穿着足够暖的刀疤中年却觉得如坠冰窖,寒气刺骨。

    距离还有两步,求生欲主宰了刀疤中年的所有,这人啊呀一声,转身就逃,到这个时候,刀疤中年才意识到一点,从武人和战斗上来说,自己在两年多那个雷雨之夜已经死了,在面前这个浴血刀客面前已经彻底死掉。

    张巡检向前跑出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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