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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有什么可怕的?是不是觉得想笑?”朱达语气轻松的道,这是当年野外旅游学来的技巧,逆境中领队会用闲谈的方式引导和提升士气,对经历了信息爆炸,心思百转的人有用,对这些心思简单的年轻人们会更有用。

    朱达话音未落,雇工们就笑了出声,开始这笑声是下意识的,到得后来就觉得先前恐慌好没道理,就和刚才遇到无赖闲汉一样,从前怕,现在算个什么,想到这点,心下越发的轻松畅快,笑声也就更大了。

    他们在笑,就连车把式们都跟着轻松了许多,尽管被笑得摸不到头脑,左看右看满脸都是羡慕表情。

    倒是从吊桥上走过来的官差们脚步变慢,这么多年下来,从没见过被几十个官差迎面走来,还是恶狠狠气势汹汹的迎面走来,居然不心虚气短左顾右盼,反倒在那里哄笑,各个心里嘀咕,琢磨这是怎么回事。

    气势此消彼长,官差们脚步放缓,甚至有脚下拌蒜踉跄的,那吊桥本就不宽,有人身形不稳顿时造成混乱,为首的就在那边喝骂,让这边的笑声更大了不少。

    好在这个过程没多久,官差们就来到了吊桥的另一侧,平日里他们是在城门处设卡抽验,被他们刁难勒索的人等不能进城,还得从吊桥上走回去,让这条狭窄又有点危险的通路很拥堵,今日里倒是改了,用鞑子入寇时候的规制设卡。

    此时等着进城的只有朱达这一队,在他们后面倒是有人,可远远避开不肯靠前,这些人未必知道城门开了,可那些凑近的混混闲汉们正躺在那边痛叫,活生生的教训在那里,谁还敢离着太近。

    ”要要进城吗?“这话是废话,本来官差要气势汹汹的问出来,可朱达队伍这二十几人除了三名车把式略微讨好的微笑,其他人的笑容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隐约间更有让人心寒的意味,喝问的那官差话刚出口就打了个磕绊。

    朱达翻身下马,笑着回答道:”这边就我们一队,又早早等着,当然是要进城的。”

    完后招了招手,车把式们下车牵着牲口,雇工们开始准备帮手,大伙当然知道,不会随随便便让大家进城,果不其然,这边才动,那边官差就吆喝着道:“这车上装着什么,验过后就能进城。”

    从雇工到车把式们,谁都知道车上装运的是金银,有这次赚到的,有这次缴获的,还有这次挖到的,就那么装在箱子和皮口袋里,堂而皇之的放在大车上,就用干草和门板盖着,这等遮掩任谁都瞒不过。

    每个人分到的几十两银子都是随身带着,用各种法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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