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表舅家孩子已经不,是个老实人,吃都吃不饱倒是可以”
“那鸡鸭怎么喂,咱们家粮食未必能到春荒的”
“你真是糊涂,咱现在还为粮食愁吗?不够吃就去买,对了,明日里张罗顿酒肉,请向大哥过来吃”
父母议论的声音控制不太好,往往会变大,他们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而兴奋,朱达躺在那里,脸上露出微笑,在他想来这还远远不够,要尽自己所能,让父母活得更好。
想着想着,思绪莫名的转向了秦秀才那边,对方要收自己坐义子,看似很冲动突然,实际上从相见到决定,秦秀才并没有任何冒失的行为,每一步都尽可能的验证,这秀才只是下注比较快,朱达就在这思前想后中沉沉入睡。
第二早晨起来,北风明显加大,寒意阵阵,冬临近,所有人都在今年冷的早,秋下雪可不怎么常见。
今日里倒不用练武,吃过早饭后,朱达看着父母收拾东西,要过去帮忙还被赶了回来,只是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朱石头满怀歉意的过几月给朱达置办一身好的。
估摸着向伯那边也在给周青云收拾行李,朱达琢磨了下,不如去钓几条鱼,现在母亲已经会做鱼了,自己去了秦家应该不缺嘴,可父母和师父多吃几条鱼补充营养总归是好的。
朱达在家里简单做了些鱼食,拿着鱼竿去找周青云,和他判断的差不多,向伯正在收拾整理,叮嘱了句心些就不多管了。
“咱们把李家兄弟也叫上,教教他们怎么钓鱼。”
还真是巧,完这句,就看到李应李和走过来,没等朱达话,李应客气的道:“朱家兄弟,我爹请你过去一趟。”
从前都是直呼其名的,今日里不管称呼还是态度都客气了许多,朱达大咧咧的道:“当我是兄弟就喊朱达,这才几没见,怎么就客气了。”
“我爹你攀上贵人了,不能怠慢”边上李和急火火的道,却被李应戳了下瞪了眼,不敢出声。
朱达笑嘻嘻的道:“咱们论咱们的,我刚才还要找你们一起去河边钓鱼的,教你们怎么用鱼竿,你们再见外,我可不教了!”
前些日子本来都已经熟络,刚才却显得生疏不少,这么插科打诨一通之后才没了距离,大家一起嘻嘻哈哈起来,李应的年纪勉强算是成年人了,李和立刻打听起来,朱达也没什么隐瞒,却把一切都推在了向伯身上,遇到了向伯的旧相识,才有了礼品之类的事,这个解释大家都能接受。
等到了李总旗家,先看到的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