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胖子王大治一听,脸上就不乐意了,自己女人别的男人好,还是一个山里老乡,那多丢面。

    于是,他从被窝中一翻身,骑身上马,两手往对方某个feng满的地方用力一拍,狠声道:“lang蹄子,敢帮别的男人话,看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林乐先是娇呼一声,随后被胖子的咸猪手给弄的娇huan连连。

    “给爷我叫大声点,最好能让那脾气臭的老乡听见,让这子最好睡不着觉,嘿嘿。”

    王大治阴阴地笑着,手上动作娴熟无比,心里动着邪恶的念头。

    ………

    西厢房,江白躺在床上,眼睛微闭着,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对面的动静有点大,尽管隔着一个堂屋,但他耳力高于常人,里面男人和女人的对话,以及某些躁动的声音,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旁边,丫头已经熟熟睡去,又踢了被子,露出光脚的脚丫。

    江白有些无奈,帮丫头盖好脚上的被子,然后穿着睡衣安静下了床。

    床下,老黄狗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发亮,然后四腿一支,起了身。

    江白没管老黄狗,披上衣裳,轻声打开了房门,出了房间。

    这么晚了,江白穿衣起床,可不是听到隔壁某些让人躁动的声音,忍不住做些邪恶的事。

    “吱呀”

    大门拉开,呼呼风声吹起,一阵寒风飞雪卷了进来,扑在江白的脸上。

    开门声音动静不大,并未惊动隔壁房间正在热火朝的那对男女。

    江白出了屋,反手拉好门,换上放门外的木屐,咯吱咯吱踩着厚厚的雪地走出院子。

    而老黄狗则安静地跟在后面,留下一串梅花印。

    雪夜,即使云层遮住了月亮,也依旧照的黑夜清亮。

    一人一狗出了院子,来了西崖边。

    崖下,两丈高的瀑布轰隆落着流水,清河两道是雪落霜白,宛若白色画纸上的一条蜿蜒绿带。寂静的山林,只有这哗啦的落水声清清扬扬。

    江白自顾在崖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盘膝坐了下来,也不管石头上厚达半尺深的雪,只是坐下后闭上了眸子,手上捏着奇怪的手诀。

    老黄狗也就蹲坐在雪地上,在黑夜中发亮的眸子看着山下的桃花里,像个守望的老人。

    一人一狗,便融入在这风雪肆虐的地中,成了一道无人来赏的风景。

    悠悠过了一刻钟,崖边的风雪似乎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