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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都死绝啦!”

    “啪”的一声,王疯子被人打了一记耳光,守门官见其越来越不像话,亲手打耳光想让其住口,王疯子哭喊起来,守门官正要再来一下,扬起的手却被人抓住。

    转头一看却是一名身着戎服的壮汉,面颊上一道伤疤十分狰狞,而其左右还有数人,正面色不善的瞪着围上来的青壮。

    守门官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如同被铁钳钳住一般,想挣脱却动弹不得,见着这厮杀汉一脸不善,他又不好发作。

    叶城里到处都是当兵的,闹出事来他可承受不起,只能不住的:“军爷,这是怎的?”

    “让、他、!”

    壮汉嘴里吐出三个字,守门官闻言没由来一个哆嗦,把王疯子松开。

    王疯子转身要跑,被那壮汉一把扯住,随后高声问道:“你!悬瓠怎么了!”

    “勤王了!勤王”

    “啪”的一声,王疯子被壮汉抽了一个耳光,如同陀螺般原地打了个转。

    壮汉再次扯住王疯子,咆哮着问:“!悬瓠怎么了!”

    王疯子捂着红肿的面颊,哭丧着脸重复刚被人教过的话,那人给他吃了许多好吃的,就教了三句简单易记的话。

    “悬瓠城里挂人头,男女老幼都不留!”、“全都死绝啦!”

    夹带着哭声的呼喊,让那壮汉如遭雷击,旁边几个士兵也是面色大变,竟然手足无措起来,现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是豫州军士兵,从方城城外大营来到叶城办事,结果在叶城多次听到一个让人愕然的消息:悬瓠出事了。

    豫州军将士有许多人的家属都在悬瓠,一旦出事那可就是一家老全完了!

    壮汉将疯子推开,转身便要去牵马,被同行士兵苦苦拦住:“队正!这疯子出来的话信不得,信不得!”

    “信不得?之前在别处,你们也听了!悬瓠出事了!”

    “队正!队正!擅自离营可是死罪,这种流言信不得”

    “老子要回悬瓠,去他妈的死罪!老子一家老都在悬瓠啊!”

    “队正!先回营再啊!不得将军要领兵杀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有何用!!”

    。。。。。。

    方城,郊外野地里营帐此起彼伏,围攻方城的朝廷大军在此扎营,数万兵马驻扎的营地绵延数里,一眼望去去无边无际。

    夕阳西下,今日的攻城战结束,如林的投石机,此时已经后侧至安全距离,营地里升起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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