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间能自称‘朕’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那个年纪轻轻的人,不是已经‘伤重不治’了么?

    在场的官员,都没机会入宫面圣,自然不知到那位‘大行皇帝’的样貌如何,如今面前这位自称‘朕’,看年纪又可能是刚继位的新君,所以

    所以到底是真是假?

    他们大多知道总管府掾骨仪的情况,这位实际上是被贬出京的京官,就任总管府掾之前,曾经赋闲在家,而在那之前的官职,据是纳言。

    周国始置纳言时,称为御伯,所以称呼纳言某某时,多为“某御伯”,也许骨仪因为得罪人太多,才丢了京官,外放成为总管佐官。

    而也只有他,是在场之人当中,唯一有机会见过当时子的人。

    骨仪全身都僵住了,他不知道上面这位的真伪,有些怀疑是不是宇文温找来的‘赝品’。

    宇文乾铿见状缓缓道:“朕还记得,那日气炎热,修文殿里众卿汗出如浆,故丞相年迈,朕赐其冰饮,而余下众卿,则有湿巾擦汗,中官至骨纳言面前,失手将水盆打翻”

    “往事历历在目,不知骨御伯还记得否?”

    听到这里,骨仪再没犹豫,向上首的宇文乾铿叩拜:“微臣骨仪,拜见陛下!”

    见得骨仪如此,其余官员手足无措,宇文温高声大喊:“放肆!子驾临,谁敢无礼!”

    话音刚落,众人忙不迭叩拜起来,他们实在想不通,已经‘伤重不治’的大行皇帝,为何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

    宇文温盯着骨仪,大声质问:“骨曹掾,你要做大周的忠臣,很好,如今陛下在此,你要效忠哪个朝廷!”

    “微臣微臣不知陛下尚在人间,微臣失礼,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骨仪声音悲怆,不住的磕头,撞在地上嘭嘭作响,他只道子已经大行,所以一直不敢确定眼前之人就是真人,如今对方起当年那件的意外,足以证明身份的真伪。

    宇文乾铿见状颇为欣慰,他依稀记得这位骨御伯因为性格太过刚烈,得罪了很多人,所以莫名其妙就被免了纳言一职。

    据是赋闲在家,至于后来的仕途如何就不得而知,那时的宇文乾铿没有实权,对于这位样貌奇特的‘骨御伯’,虽然好奇却无能为力。

    他看着阶下跪倒的一大片人,起身道:“朕,那日在宫中为奸相所害,幸得忠臣义士相助逃出皇宫,逃出邺城!”

    “奸相诈称朕遇刺伤重不治,挟持西阳王世子,以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