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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圣贤,孰能无过?

    为了父亲日后向朝廷的上奏中有这两句,宇文温可是花了许多口舌,毕竟招降纳叛为重,当年汉高祖刘邦为了稳定人心,封仇人雍齿为候,所以郑译就是新的雍齿。

    连郑译这种恶人都能原谅、给机会“反正”,其他人呢?自然不在话下。

    当然还有例外,拥护杨坚登基称帝的李家、于家,必须血洗,这两家的家主本是太祖宇文泰的佐命元从,却在关键时刻投靠杨坚,甚至更进一步劝进。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为了家族做出如此选择,那么如今也该认赌服输,被斩草除根也怪不得谁!

    郑译知道雍齿的故事,但过了一关还有一关,宇文亮可以不追究,可朝廷那边的意思还不明确,万一丞相尉迟迥要来个秋后算账,那么宇文亮未必肯接着保。

    所以关键在于宇文温,有宇文温“活动”,那么宇文亮必然愿意继续帮忙,那么保全性命的几率大很多,高官厚禄是不用想了,能安度余生足矣。

    “沛公,待得尘埃落定后,爵位能否保住还两,但官职大概也就是闲职,可曾想清楚了?”

    “此是自然,想清楚了。”

    “平日里有何仇家?或者和谁人结怨?这些人日后免不得在丞相或者子面前旁敲侧击。”

    “仇家防不胜防,邾公的意思?”

    “若得见子,弟自然会将沛公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事迹禀明。”

    到这里,宇文温不忘留补充:“至于丞相那边,实不相瞒弟并无把握,日后无论还都与否,沛公不可轻易前往京城,免得事突然,弟想保都保不了。”

    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外出保命是郑译所想,不过如今他的行踪可由不得自己。

    “沛公想不想到山南走走?江南景色,别有一番风味,就是多雨潮湿,也不知沛公住不住得惯。”

    “住得惯,住得惯!”

    话都到这份上,郑译已经没什么疑虑了,宇文温的人品值得信赖,既然了要在子面前提起,那就一定会提。

    丞相尉迟迥那边,宇文温是不上话的,尉迟迥真要算账,那就只能是意如此,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郑译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

    “世事多变,待得朝廷收复失地,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沛公的亲朋”

    “自然以尚书令马是瞻!”

    话到这份上,交易已经完成,多年的“合作伙伴”,有时候不需要把话得太直白,郑译的年纪,和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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