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见这光壁,他已不会眩晕,自然无需再用绢帕遮眼。 可他还是在深深期盼,盼能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出现在身后,并轻放上他头顶的池穴。他不需那只大手为他平稳心神,只需助他,止住内心的悲伤。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想象那只手,正伸过来,很快就要触碰到他,可许久过后,山风依旧一阵阵拂过面颊,温柔得令他沉醉,可头顶,却什么也没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