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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木兰呀!”

    燕横在青城派长大,这些民间传说故事从没听过,自然不知。

    他看见童静瞧着这人偶时双眼发亮,又再忆起宋梨,一时感触,就温柔地问她:“买给你好吗?”

    童静没想到燕横竟会这样说,只是呆呆点了点头。燕横也就掏出铜钱付了,将那木兰人偶拔起,交到童静的小手上。

    童静爱惜地拿着人偶,含笑问燕横:“为什么送给我?”

    “因为我看见你喜欢嘛。”燕横耸耸肩回答。

    童静转着手中人偶,别过头不再看他。燕横以为她又在闹什么别扭,不解地搔搔脸。

    “快走吧。天要黑了。”半边脸包扎着的荆裂终于忍不住催促:“快找吃饭的地方。”

    他们六人衣饰奇怪,身上又带着用布包裹的兵器,大剌剌在街上走着。但汉阳毕竟是个大商埠,人们早就见惯往来的江湖人物和武林人士,也未侧目。

    荆裂向途人打听,直到了城内最贵的一家馆子“鸿雁楼”所在,也就领着众人走去。

    他们今夜要摆一桌饯别酒。

    燕横将杯中酒干了,只感一股热流冲上了鼻子和脑际。他强忍着,闭气好一会儿,才能够开口:

    “戴兄,想不到这么快要分别。”

    戴魁微笑着也干了一杯。桌上摆满都是童静叫来的大鱼大肉。可是分离在即,六人都无法开怀大嚼。

    “当天西安一场血战,我心意门死伤惨重……”戴魁说时收起了笑容:“我身为辈份最长的‘内弟子’,没有亲自将众师弟的遗体带回去,又未向师尊交待事情始末,就跟着几位游历练武,其实于师门有欠,这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你这也是为了师门的将来呀。”童静说时一脸愁容。她跟这位豪迈直性的叔叔相处几个月,早已生起友情。“我想你的师父不会怪你的。”

    “走到这儿也够了。”戴魁说:“再向南走,就不知何年何月才回山西了。我这次出来,不是单为了追求我一人的造诣,而是要将所学带回去,帮助本门他日对抗武当。这几个月得蒙练前辈、荆兄你们的指点,真是受益良多。与武当开战之期说远不远,我还要花时间思考,将所学融入本门武技,并且将这些新技艺教给同门,因此也是时候回去了。”

    “我也得感谢你。”荆裂亦举杯。他说话有点儿含糊,只因脸上刀伤才刚止血,怕脸容动得太多,伤口又再破裂。“得你传授心意门‘三合刀’的功法,我在用刀运劲上又有更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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