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微笑说。他虽只是轻松半力出杆,但一头大汗,似乎也有点疲倦——始终是因为年纪的关系。

    燕横身上衣服都湿透了,但脸上没有半点难受的表情,反而非常兴奋,仍然在缓缓比划着招式。

    这是看见自己进步的喜悦。

    他们一行人离开西安,至今已经有四个多月,一直东行游历修练,不经不觉已经走到湖广省东北来,此地乃是汉阳城郊,官道旁的一片野地山坡。

    这几个月来,燕横除了继续跟荆裂学习外,又得到了崆峒派练飞虹和心意门戴魁的指点,尤其是从飞虹先生身上得益最甚,只因崆峒派武技本来就擅长各种双兵器,以左右交替变换的“花法”,令敌人眼目心神生惑而致胜。燕横跟他学了好些全新的技巧,再加上在西安时,累积了许多实战心得,双剑技艺进步神速——虽然跟真正的“雌雄龙虎剑”还有很大距离。

    “练得不错。”练飞虹把鞭杆拄在地上,上前拍拍燕横肩头。

    “多谢前辈!”燕横倒提一双木剑抱拳。一想到眼前这位武林名宿,是师父何自圣生前好友,痛失师门的燕横,对练飞虹更多了一分亲切和敬重。

    这时练飞虹的笑容却变得狡猾,伸臂揽着燕横的肩:“好……那么轮到你去教她了……”他说着时瞄一瞄站在远处的童静。“记着……要把我教你的都教给她……”

    “是的……”燕横带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练飞虹手臂松开,拍拍燕横的屁股催他上前。

    燕横红着脸,干咳一声,装起一个严肃的样子,朝童静勾了勾手指。

    童静鼓起腮走过来,同时眼睛带着不服气地瞧向练飞虹。

    顽童似的练飞虹却故意装作看不见她的目光,连跑带跳走到荆裂跟戴魁那头去了。

    “快来。开始学新的剑招了。”燕横催促说着,用汗巾抹抹脸。

    童静狐疑地问:“你教我的,都是你自己青城派的剑法吧?”

    “你忘记了在成都时,荆大哥收你的第一天吩咐过什么吗?我们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不许问,不喜欢学的话,你可以走。”

    童静怒瞪燕横,咬着下唇强忍不反驳,然后开始学习他教的新招。练习不久,她就渐渐忘记了这股不快,专心演练剑招了。

    在西安“盈花馆”的屋顶上,那刺伤了武当派高手焦红叶的一记快剑,令在场所有武林人士震惊,童静至今对此事还是回味无穷。她也不明所以:自己当时怎么自然而然就刺出了那恰到好处的一剑?之后一直努力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