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激动地问。

    荆裂微笑:“没必要。既然他们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些什么,早晚也会现身。”

    众人又谈天一轮,也喝得差不多了,就离开“鸿雁楼”回客栈去。

    童静提着灯笼走在最前,另一只手拿着燕横送的面团人偶,欢天喜地的领路去。

    “刚才来的时候你只顾玩,记得路吗?”燕横问。

    “哼,谁说我不记得?”童静笑着就跑向街道前头。燕横没好气地追了上去。

    荆裂刻意留到最后头,跟虎玲兰并肩。夜渐深,街上灯火已寥落,两人无言走在暗街中心。

    就像那夜在成都时一样。

    荆裂脸颊处的布已渗着一片血红,回去又得换药了。他神色肃穆,却并非为了这伤痛。

    虎玲兰表面也一样沉静,但内里如波涛汹涌。她知道下午这一刀,若是再深得几分,荆裂一只眼睛早废了,甚至性命都不保。

    也就是说,荆裂的武道生命,几乎就在虎玲兰的一时冲动之下终结。

    一想及此,她的心就像给一股寒气包裹般害怕。

    ——我……为什么……

    明明已是夏天。虎玲兰的肩头却在颤抖。

    就在这时候,一股温暖从她的右手掌传来,一下子驱散了她心头寒意。

    那是荆裂天天握刀的粗糙手掌,无声无息地在黑暗里握住了她同样粗糙的手。

    “不知道鹿儿岛的出征武士,是要怎样对待妻子的呢?”

    荆裂这话说得很轻,但听在虎玲兰耳里,有如雷鸣。

    “我还身在一条漫长的征途。”荆裂瞧着只有一点灯笼光华的遥远前方说:“连走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能够给你些什么。可是我——”

    一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虎玲兰将荆裂的手摔开,再顺势给了他一个反手耳光。打在刀伤的同一位置上。

    荆裂感到火烧般的痛楚,这次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血渗满他惊讶的脸,直流到下巴。

    “你以为我们岛津家的女人是什么?”虎玲兰抹抹手指间的血迹,野性地笑着:“几句言语就会臣服在男人之下?”

    “我……我……”平日口舌厉害的荆裂,这种时刻也无法再冷静说话,一时语塞。

    虎玲兰竟不理会他,大踏步就一个人走往街道前头。

    “你……是要离开吗?”荆裂在后面焦急地问。“可是我……”

    荆裂本来想说一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