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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忍不住,扑进了姚莲舟热烫的胸怀里。

    “刚才看见外面那些弟子,你应该明白,我背负的东西有多重大,有多少人把性命和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因此我不能承诺给你许多。你甚至不会常常见到我。可是我仍然很想你留在我的身边。行吗?”

    最伟大的男人,同时往往也最自私。

    ——可是爱一个人,你永远不可能只挑他好的一面去爱。

    小妍用额头支在姚莲舟的胸口,垂着脸点了点头。她的泪水跟他的热汗混和了。

    正如姚莲舟现在才明白师父公孙清的话,小妍也是在此刻,才完全明白书荞姐的话。

    那不是劝止。而是羡慕——久历风尘的书荞,羡慕小妍能够如此不计后果地喜欢一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不能给你带来幸福。

    这等勇气,与武当武者意欲称霸武林的宿愿,不遑多让。

    锡晓岩回到位于东面山腰的住处。那是一座外貌朴素的灰色院落,半隐在树林中,占地甚广,可住五、六十人,是武当派其中一座高等弟子的宿舍。

    院内打扫得很干净,但陈设非常简陋。一行接一行都是整齐排列的睡床。墙上挂满了替换的制服、练习用的兵器和各种器具。唯一可称特色的是一个小书柜,塞着好几排已经残旧的武功典籍。

    锡晓岩走到自己的床前,却见床上坐着一人,正是“镇龟道”的师兄陈岱秀,拿着一件黑衣,正在埋头用针线缝着些什么。

    陈岱秀发现师弟回来,只略抬头说:“快行了,再等一回儿。”又再垂头缝线。

    锡晓岩不明所以,只好坐到旁边另一张空床上。他不禁伸手摸摸床板。这张床属于他哥哥锡昭屏。床板上明显有一边凹陷得厉害,是哥哥那异常的右肩造成的。他沉默无言。

    “好了。”陈岱秀双眉一扬,咬断了黑线,将手上黑衣展开来。

    锡晓岩看见,是“兵鸦道”的黑战衣。左胸处缝上了白身黑眼“阳鱼”的半边太极绣章。

    “我已经跟师副掌门说了。他也同意。”陈岱秀说:“从今开始,你从‘镇龟道’转为‘兵鸦道’弟子。阵前征战,才最适合你。”

    “谢谢……”锡晓岩拿过黑衣,双眼变得湿润。这是跟哥哥一样颜色的战衣。

    ——我要继承他未做完的事情。

    虽然才回家不久,锡晓岩已经急不及待要去练武了。他把“兵鸦道”制服换穿上,发觉右边缝上了一截格外宽长的衣袖,正好适合他的奇特右臂。锡晓岩感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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