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吃枣不知道。”
“”这话没法聊了,跟这老头聊扎心啊!
“不过你姑喜欢,尤其是喜欢吃你阿姨做的枣糕,妇女同志就喜欢吃这些玩意,闹了巴登的甜,有什么好吃的。不过不要看这颗枣树的贡献,那时候这一片有几颗这样的枣树,结果子的时候,老么就率领他的伙伴杀过来,以最快的度,打败其他摘枣的孩,他带回来的胜利果实,总是最多地!”
“从就这样蛮横”倩完全能想到于明朗那货时候嘚瑟的样子。
谁家养这么个熊孩子,也是很头疼的啊。
“我也批评教育过他,不要这么自私的摘那么多,也要留下一些给其他人家,但是他总是不听,搞的我们家上顿枣糕下顿枣糕,老么虽然混但是顾家,他记得他姑喜欢吃——但这个混子,搞的我很被动啊,谁愿意吃那玩意!而且到了这个季节,就有上门告状的,老么不只是摘大枣,他还率领朋友逃课摘香瓜,老乡找上门来,他姑那时候还没有嫁人在家,赔了老乡元钱,然后跟我哭闹了一个礼拜,丫头片子跟长不大似得。”
“那后来呢?”自家男人时候真是熊王啊,那年代块钱多当钱啊,他到底祸害了老乡多少香瓜?
“后来你阿姨给了她五块钱,这才破涕为笑,她就是那个性子,喜欢占便宜,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但要她是个坏人,倒也不至于,怎么到老了”
于父刚刚回忆的时候,心里还很怀念,想到妹妹现在的样子,只剩下无限叹息了。
倩沉默不接话。
她知道于父这是没人倾诉了,把自己当成树洞了,她作为晚辈不要表任何看法。
批判姑的话于父怎么都行,但是自己一性质就变了。
于父也沉默了好一会,他今路过这边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年轻时候的事了,那时候虽然不富裕,但是一大家子在一起,虽然有些摩擦但并没有大矛盾,老伴儿昨晚等倩走了又跟于父细数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不则已,一于父大吃一惊,他真不知道妹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儿,也有些心疼老伴儿这么多年对妹妹的隐忍,这个家能够走到今,跟于母的大度不计较有很大的关系。
心里有股不出的滋味,刚好路过这边想到好像还有颗枣树,想看看还在不在,没想到遇到倩了。
这种心情倩能够理解,于父看到当年一家人在不富裕时摘大枣的树还在,可是亲情却淡了,一家人也由从前的团结走向离心,挺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