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少现在还不是。”

    “既如此,为何又将其收回去?”高大老人稍觉意外。

    “因为它和我已经分不开,而且……它是活的。”

    十三郎的话模凌两可,对后患的解释却很合理,无奈口吻说道:“每抽出一丝,精元也被带走一分,舍不得、也没办法丢掉。”

    自始至终,几大长老与十三郎之间没有互道过姓名,也没有寒暄问过敌我,不知道的人见了恐以为这些人是多年老友,此刻正在切磋神通、或者别的什么。但对慕容沛来讲,这样的时刻就好像脖子上悬着利刃一样难熬,有心劝解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高大老人沉默下来,认真观察着十三郎的脸色神情及身体,半响才认真说道:“小友遇到了大麻烦。”

    十三郎笑了笑,没再解释,不做辩解。

    高大老人说道:“这种程度的玄阴之气,小友身上有多少……颗?”

    很难量化的东西,高大老人只好以之前的举动做参照,听了这般有趣的计数,十三郎不禁失笑,同样有趣的方式回答道:“一盆吧,嗯,比脸盆小,比面盆大。”

    “胡言乱语,胡吹大气,胡说八道!”

    高大老人变了脸色,那名中年男子却突然站出来,指着十三郎的鼻子喝道:“你当你是谁?体内装着一盆玄阴之气还能活蹦乱跳?而且……”

    “师弟。”

    十三郎根本不看中年人的举动,自也谈不上理会;高大老人喝止同伴,再度认认真真打量十三郎一番,方抱拳说道:“老夫火月叟,添为水月宗长老,这是敝师弟铁月,师妹水月,还有刘师弟,之前小友已经见过。”

    这时候叙礼晚不晚?十三郎显然没有多少风度,只略微点头,一点都没有接腔自我介绍的意思。不用说中年人与冷面妇人脸色如何,火月叟虽然心性更胜两人,此时也不禁沉下了脸。

    踏前一步,火月叟问道:“敢问小友名讳,可来自道院?”

    十三郎淡淡说道:“想知道我是谁,何不问慕容?”

    火月叟缓缓说道:“小徒既然不说,想必是因为道友有过叮嘱,老夫既然在这里,岂可令弟子为难。”

    一句话彰显大宗气势,意思是你可以因某些原因“挟持”慕容不说,老夫只要想知道,便可直接让你自己主动交代。客观地讲,此老所问合情合理、且具备相应底气;此时此刻,换成任何化神以下的修士处在十三郎的位置,都应主动报出名姓。

    三大长老齐聚,如连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