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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鼎还是那副模样,死气沉沉毫无动静,发出无声嘲讽。

    “罢了,看天意吧。”

    这般辛苦劳碌,便是老祖宗也觉得有些疲累,轻叹一声收手。

    “扑通!”枪王一头栽倒在船头,居然累脱了力。那边十三郎依旧神采奕奕,双眼如星辰般闪烁不停,似在思索什么环节。

    不是枪王没用,也不是十三郎厉害,两人关注的目标不同,消耗也如天上地下。连老祖宗都无可奈何的东西,枪王一心寻求破解之道,可想而知其心力消耗有多大。反之十三郎学的是神通,且不求甚解,能学则学不能学毫不犹豫仍到一边,精神不要太放松。

    “坚则易折,本宫最后一次提醒你。”

    训完枪王,老祖宗回头望着十三郎,和蔼问道:“记住多少?”

    十三郎想了想,回答道:“忘了一大半。”

    张无忌也这么说,肯定不会错。心里这样想,十三郎得意洋洋望着老祖宗,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份赞赏。

    老祖宗初始一愣,发觉十三郎不像是说笑,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只记了一小半?”

    “差不多忘光了。”十三郎应着。

    “不堪造就的东西!”

    ……

    “这套法决是……”

    愤怒过后,老祖宗有些犹豫,想透露又不太情愿。十三郎无奈笑了笑,代其接下去说道:“魔宫有四只血鼎,总结出一套法决不奇怪。问题是晚辈这点道行,实难继续做下面的事。”

    血鼎关系到魔修未来,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其过程得得失失,虽看起来无人奈何得了,然而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换个角度讲,假如十三郎钻研有成,不论从身份还是对魔修的意义,都是一重牵绊,或者寄托。

    老祖宗用心良苦,八指先生自承无用,只学技艺不肯接桃,难禁失望微怒说道:“大好头颅,就不能干点正经事。”

    十三郎诚恳说道:“一直在做正经事,量力才能继续做下去。这种事交给枪王才合适,我拾点牙慧就够了。”

    不用说,这句自谦的话落在枪王耳里更像嘲讽,挣扎起身后愤愤难平,冷哼表示不屑。十三郎不是真的要和他斗气,请示过老祖宗,对枪王说道:“你是前辈,有点风度好不好,犯得着和我斤斤计较。”

    好好一句话,十三郎非得用训孩子一样的口吻讲出来,枪王既愤怒又觉得好笑,忍不住骂道:“竖子无礼,将来必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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