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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原始戏剧中较为次要的演员也会走上前去扮演他们愚蠢的角色。够了,他已经受够了这些无聊的东西!该是停下来的时候了。

    一个邻近的女人开始哀号,呼天抢地,前扑后倒。另一个女人——噢,是织工!——开始叨念悼词。孩子们吓哭了。(他们也是经过排演的!)接着男人们……

    埃勒里举起手大叫一声:“太过分了!”说着走到老人伸着双臂的地方。埃勒里单膝跪地,伸出手去想揺撼老人单薄的肩膀。

    但是他的手停在了半途。

    在埃勒里混乱的头脑中突然一个有条理的思路成型了:我也同样遵循了错误的古训。奎南的法典不是罗马的法典。那个器皿中的液体并非为象征性惩罚所预备的象征性的物质;这是真正的惩罚,没有丝毫象征性在里边。

    原来老师根本不是在表演。他的脸仍然一派沉静,但那不再是同样的沉静。按照奎南法律规定的形式——正如它写着的那样,正像他做的那样,双脚并拢,两臂前伸,处于神圣的对称之中——老师在地上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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