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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耳熟的感觉。

    “你是那第一位吗?”

    这句问话在埃勒里耳边不停地回响着。

    “第一位?”他愚钝地重复道。

    “第一位。他是那当我们遭动荡之时向我们走来,并为那第二位预备道路的。世界得赞美了。”

    这下清楚了——他发or'd音的时候,中间是有一个轻微的停顿。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埃勒里也只能探寻地凝望着那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重复着:“第二位?”

    老人缓缓地点点头:“那第二位就是第一位,而第一位也就是那第二位。正如书中所言。我们感谢你,哦,世界。”

    要是换一个人说出这番话来,埃勒里也许会当它是无意义的废话,或是对某一部伪经的意译,一听了之。然而这个人——“这老老老人”——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也几乎不得不相信他。

    “你是谁?”埃勒里问。

    “事实上,你知道我是谁,”那先知模样的嘴上带着庄重的微笑,“我就是那老师。”

    “那么这是什么地方?”

    一阵沉默,短暂的。然后:“我都忘了你是外乡人,尽管你的到来是世界必定要随后跟从的征象。我们此刻所站的地方,人称克鲁希伯山,而我们的下面,是奎南山谷。这名字你知道的,既然那就是你自己的名字。身为何人,无不自知。”他鞠了一躬。

    “我的天哪!”埃勒里想道,他把自己错当成另一个人了,一个他一直在等待着的人。这真是一出由巧合演成的悲喜剧,除了发音相近之外,再没有任何现实的根据。但是,他把我错当成了谁呢?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埃勒里,他十分谦卑而恭敬地拜倒了,以为自己说的是“埃尔罗伊”——“你呵,上帝,眷顾我啊。”他把我当成了……

    埃勒里无法相信。

    透过自己正与之搏斗的昏晕,他听见老人——“老师”——说道:“我的人民不知道将会发生的神秘之事;不知道正要降临在他们头上的麻烦;也不知道当雹暴把庄稼摧毁在地里的时候该如何救助他们自己。以往他们像孩子一样地生活着。当大火熊熊燃起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样呢?”

    他握紧了埃勒里的手:“来吧,”他说,“留下来跟我们在一起吧。”

    埃勒里听见自己仿佛很遥远的声音在发问:“要待多久?”

    老人说:“到完成了你的工作吧。”

    他把长棍夹到胳膊底下,另一只手仍掩在袍子里(还拿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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