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倒是不诧异,山里的女人倒是有不少抽烟的。王姐一辈子经历这么多,压力也大,会抽烟很正常。
接着王姐就坐到我旁边抽烟,也不说话,我往附近的山林里看了看,树影婆娑,倒是没什么异常,就伸了一下懒腰。
王姐没一会就抽完了一根烟,她把烟头掐灭,站起身就准备走,走了两步她又半停不停回头往我这边看了看,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便直接问道:“王姐,有啥事你就直接说。”
王姐又坐回到我身边道:“我听白小姐说,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虽然你看起来不像,太年轻了,不过她既然让你跟着来,那你身份一定是真的,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王姐是一个苦命的人,她问了我,我不忍心拒绝她,便弄亮手电,朝她脸上砍了看,随后又让她把手拿出来,那双手很粗糙,还有点发黑,她的眉心部分隐隐有黑气漏出,看得出来,她应该是重病在身。
我不忍心骗她,便把这些看出来的情况都跟她说了说。我一边说,王姐的脸色在煤油灯光下显得越加的黯淡。
说完之后我安慰王姐道:“王姐,你别担心,你的病还有得治,这次回去之后,去城里找一个大医院,做手术之后就会好了。”
我这句话没有骗王姐,她的病确实还有得治,只不过具体怎么治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敢肯定,白子若肯定能治好她的病。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出手,可能是没有得到相关的利益吧。
听了我这话,她抹了抹眼泪,摇摇头说:“算了,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娃儿还要上学,哪有钱治病啊。”
说完,王姐谢过我,扭头就回帐篷去了,过了一会,她帐篷里的灯关了,我忽然发现,不远处一片地方的虫鸣声减弱了。
在这夜里,虫鸣声只有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忽然变弱或者停止,而且必须是对它们有生命威胁的惊吓,那也就是说,那一片区域有东西。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开始突突跳了起来。我拿着手电往那片地方照了一下,林子太密了,除了树和杂草以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过了一会,那边的虫鸣声又恢复了正常,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可能是什么小动物经过那里吧,应该没什么。
这么一想我就关了手电坐了回去。
“咯咯!”
一阵怪异而又短暂的笑声响起。
这声音像是一个极为苍老的人的阴笑之声,又像是某种山鸟的啼叫声,分别不出来,但是听起来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