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坐下来,叠起腿双手插袋靠在椅背上,淡雅而悠闲,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一到晚上,精力太旺盛了,需要消耗。” 如果是以前,曾忆雅一定听不出他这话的弦外之音。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这个男人慢慢污染成小火车了,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没有回应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