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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累了,童夕缓缓闭上眼睛,假寐着。

    突然听到沉稳的脚步声,虽然轻盈但是重力还是有的,一步一步的往她的方向走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靠近。

    果果的脚步声是欢脱的。春姨的脚步声是轻盈而快速的,只有傅睿君,这个男人,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带着一种气势,一种节奏,应该跟他当过兵有关系。

    训练过的男人,脚步声,站姿,动作,都比一般人要严峻沉稳。

    所以很好分辨。

    这个家伙要过来做什么?

    童夕紧闭的眼睛微微皱起来,眉心紧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脚步声停了,倒是听到拉椅子的声音,很显然,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坐下来来。

    不是让他不要靠近吗?不是让他不准碰她吗?

    怎么又跑来?

    童夕就是不睁开眼睛,假装睡着不想去看他。

    傅睿君好听而磁性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轻佻传来:“真的睡着了吗?想什么想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童夕立刻放平眉心,依然不作声,不反应。

    “手好了,还在生气吗?”

    好?才回家两天,能这么快好吗?

    开玩笑!医生说了,没有一个月都不能用力。

    一个月才能彻底好起来,虽然不疼,但是骨折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在装睡吗?跟我说说话,你已经两天没有理我了。”傅睿君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丝丝的伤感和恳请。

    童夕转了一下身子,背对着傅睿君就继续装睡。

    反正,家暴的男人,绝对不可以原谅,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必须得给点颜色他瞧瞧。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没有忏悔之心,给他两个选择,他进入选择了不碰她。这多么伤她自尊心呀。

    看来她这个老婆在他心目中不过尔尔。

    有没有都无所谓的,不碰都行?

    一想到这些,童夕就莫名的生气。

    傅睿君深深叹息,轻轻靠在椅背上,一边手放在桌面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玻璃桌,深邃如墨,锁定在童夕身上,俊逸的脸上带着无奈的深沉。

    “夕夕……”

    “真的不跟我说话了吗?”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

    男人无奈的再一次深深叹息一声。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这时候,童夕才偷偷挑起眼帘,一边眼眸瞄着傅睿君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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