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夕眨了眨眼,珉唇浅笑,“睿君,我之前得了抑郁症的时候,心理医生来开导我,曾经跟我说过,你这种可能叫做心理创伤后遗症,有些男人会因为看到自己老婆生产那痛苦不堪的全过程,而失去性趣,这种不是无能,是阴影。你是不是也蒙上了阴影。所以不敢碰我?”
傅睿君勾起唇角,轻轻一笑,淡雅的笑容很是温柔,却没有回应童夕的话。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童夕和他的孩子被打,孩子没了,童夕差点死了,那触目惊心的画面一直缭绕在他的脑海里。
他看到了生命的脆弱,看到了他心爱的女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顽强。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甚至,曾经一度很想要童夕给他生一个女儿的想法,现在已经消失殆尽,他不想要什么小孩了,他不想让童夕再为他受苦受难。
有果果就够了。
童夕双手缓缓抱住傅睿君的腰,傅睿君不由得身体僵直,喉咙再一次滚动起来,深深呼出一口气,低头看向童夕。
可该死的视线总是瞄到她迷人深沟,雪白丰盈,无比诱人的美,让他全身燥热不已。
童夕柔软的身子贴上,明明能感受帐篷是如何膨胀起来的,明明那么的强悍反应,却对她无动于衷?
“睿君,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嫌弃我了?”
傅睿君关掉风筒,舔了一下干枯的薄唇,挤着微笑,“我没有关系的,你不用在意这些,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承受不了。”
“我可以。”童夕嘟嘴,一脸恼怒,虽然这个男人很厉害,如果狠起来,可能真会被折磨致残。
可是她知道傅睿君会很温柔。
傅睿君伸手掐上童夕的脸蛋,一阵疼痛,童夕娇喊着。“啊嗯!痛呢,放手……”
傅睿君教训道,“身体都没有完全恢复,你这个脑袋别装这么多颜料进去。”
说她色吗?
童夕很是无语。
童夕连忙放开他的腰腹,心里猜测他的想法。她倒要看看傅睿君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头发吹干后,傅睿君收拾风筒,童夕就进入衣橱间,拿来睡衣穿上了。
出来的时候,发现傅睿君已经不在房间。
童夕正疑惑之际,隐隐听到了卫生间里面传来的水声,她不由得蹙眉,想着:傅睿君不是已经洗过澡了吗?怎么还洗一次?想了想。童夕知道他的心情和难受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