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到处都是保镖,傅睿君此刻恨不得死在这里,也要把童夕救出去,她的哭喊着像刀子一样狠狠插入傅睿君的心脏,那种痛让他难受得无法呼吸。
几名女佣上前去拉扯童夕的手臂,童夕用尽了她身体的所有力气,紧紧握着栏杆,拼命挣扎:“不要拉我,让我坐在这里,就让我坐一会……呜呜……不要……碰我……”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气,眨了眨眼眸中的水气,仰头看向阿兰,问道:“你们大小姐怎么了?”
阿兰撇嘴,很是不悦的说:“抑郁症和精神分裂了,还不配合治疗,天天就知道闹。”
这句话让傅睿君又是一下无法忍受的钝痛,心脏像是鲜血直流。
他故作轻松的说:“让我试试吧。我经常做义工去劝导抑郁症的病人。”
“你可以吗?”阿兰疑惑。
几名女佣也跟着停下动作,缓缓站起来看着傅睿君。
大家都沉默下来了,傅睿君放下手中的大剪刀,缓缓靠近,走到二楼正下面,仰头看着泣不成声的童夕。
他双手放入裤袋,目光炙热而深沉,语气淡淡的,却异常温柔:“大小姐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不配合治疗?”
童夕坐在地上,双手握住栏杆,惨白的小脸抵在栏杆中间,紧紧凝望着傅睿君,哭着说:“我没有病……我想回家,孩子没了,没了,呜呜呜呜。我对不起他,他的孩子没了……”
那一刻,傅睿君立刻低下头,咬着牙把眼泪淡去,再抬头的时候,是坚强的浅笑,眼眶红了,声音沙哑了:“孩子没了不是你的错,不要责怪自己,你人还在,以后你跟你丈夫生多少都可以,不是吗?”
“嗯嗯。”童夕猛地点头。
“医生说你生病了,那就应该听医生的话,把病治好。”
童夕哭得眼睛快要瞎了,紧紧闭着眼,泪水洋溢,靠着栏杆很听话的点头。
傅睿君歪头看了看四周。开玩笑似的说了以下一番话:“你这个家挺美的,保镖也多,进出这里比去总统府还要难,你看你身边也这多少美女伺候着,跟古代的皇后娘娘差不多了,多幸福。大小姐你看你现在,好憔悴,要是让你老公看到,一定会说你好丑。”
童夕听到这句话,哭着笑了笑,很是苦涩,她明白傅睿君这番话的意思,指的是现在根本无法把她救出去。
童夕依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流泪,听着傅睿君在说。
其他的女佣觉得傅睿君的话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