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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谈恋爱了?”

    曾丹这才舍得放下手机,“嗯。前几天相亲了一个女的,家庭条件自身条件挺好,而且对我也挺有感觉。”

    “那你对她呢?”傅睿君对曾丹找到女朋友一事感到很欣慰。

    曾丹耸耸肩,拿起桌面上的咖啡,低头岷上一口,“我无所谓。”

    傅睿君不由得嗤笑,冷冷喷出一个鼻音,很是讽刺:“什么叫做你无所谓?”

    “反正到了结婚的年龄,我可以将就,反正对方也挺不错。”

    心死莫过于像曾丹这样的。

    只要对方没有意见,他又觉得还可以的,就可以将就,根本不会产生爱情。

    傅睿君一边手肘搭在沙发背后,颇为不屑的轻佻说道:“还想着那个女人?说什么已经放下,是从来没有发下过吧?”

    曾丹放下手中的咖啡,苦涩一笑,仰头对着傅睿君,露出他憨厚的笑脸,看似苦涩不已,“心都没有了,还谈何有没有放下。”

    对兄弟的感情生活,傅睿君不会过多干涉,他无奈,却无能为力,“好吧,现在给我说薛曼丽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为什么要问我?”

    “你跟她熟悉。”

    “我……”曾丹正想开口拒接。

    傅睿君立刻打断:“薛曼丽给我下过春药,怕过我的床,昨天还对着我的家人说怀上我的孩子。”

    曾丹脸色骤变,目光立刻沉了下来,愣着一动不动。

    其实傅睿君也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简直丢脸。“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我爷爷的死跟她有莫大的牵连。”

    “她?”

    “嗯,说说,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傅睿君心里总觉得那个女人城府太深,隐藏太厉害。

    曾丹一说起薛曼丽,心里总是闷得难受,顿了片刻开口:“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但是在我以前认识的薛曼丽来看。是一个贤惠聪明的女人,十分能干。”

    “她动武术和穴位?”

    曾丹点点头:“她爸爸是武术师和中医师,是我们村里的黄飞鸿,那个女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是家庭太贫困,她读书少,出来工作比较早而已。她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女人,曾经。我认为她是这个时间上最好的女人,一度认为是社会污染了她。”

    “后来呢?”

    “后来我当兵,她工作,我们相隔两地,聚少离多。”

    说着,震荡显得十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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