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睿君抬头,不痛不痒的开口:“我傅睿君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我的家人当然是放在心里。”
“你……”傅红气得手指颤抖,喘不过气来。
“姑姑,你把夫家照顾好就行,别老是回娘家瞎参合。”傅睿君站起来,优雅地把西装扣扣子,俯视着在座的人,语气冰冷:“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的婚事你们不需要插手,如果哪天结婚了,我会给你们发请帖。”
傅红被傅睿君一番话堵得无法说话,一副臭脸色十分难看。
傅睿君转身离开,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傅睿君没有完门口走去,而是往一楼内堂走去,进入他爷爷的房间。
简单陈设的房间内,一张大床,一张座椅,还有一台监察他生命象征的仪器,吊杆上还有维系他生命的针水,带着呼吸器,老态龙钟的身躯已经快要干枯。
傅睿君看着于心不忍。
医生已经多次劝告傅家,给老爷子拔掉呼吸机,老爷子已经85岁,生命就油干灯枯,很自然的事情,应该安详的死去,而不是每天维系着呼吸,却永远无法醒来。
可傅家的人就是不愿意相信老爷子的遗嘱是最后心愿,非得要这么折磨一个老人家,让他无法安息。
见傅睿君进来,傅大少和傅二少急忙跟着冲进来。
“三弟,你想干什么?”傅二少紧张不已。
傅睿君回头,看着门口那紧张的两人,不由得感觉可笑至极。
每次都说他不曾回家看爷爷,可他一回来,这两个人比谁都还要紧张,深怕他把爷爷的氧气拔掉似的。
“最近医生怎么说?”傅睿君把头转回来,看着床上干枯的老人。
傅二少快步进来,双手插着裤袋,并肩傅睿君站着,一脸忧愁:“还是老样子,让我们给爷爷安息。”
“那就考虑一下医生的话。”
傅二少嘴角抽了抽,很不爽的看着傅睿君:“你想得美,爷爷要是去世,那遗嘱生效,傅氏集团就是你的天下了。”
“傅氏集团有今天,不是我傅睿君打拼出来的?”傅睿君歪头,倨傲不羁的看着傅二少。
傅二少顿时无言以对。尴尬得垂下眼眸,看向爷爷。
傅大少这会才走进来,沉稳的外表,内敛而高深,淡淡的语气很平静:“我们不想让爷爷走,是觉得他生命没有到尽头,还是可以醒来的,因为我们相信奇迹。”
“五年了,凶手就在我们傅家这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