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童夕气恼的反问,蹙眉看着他。
男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隐隐透着高深莫测的愤怒,让童夕蒙了,顿了片刻,童夕想起之前她对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当时是被他听到了。
他现在还在误会?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气,鼓起一丝勇气缓缓道:“部队里面有进修的课程,你可以在里面学习,要考什么文凭我可以送你去考试。作为军人家属,你不用担心以后的医疗和养老,这些都是有保障的,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吃苦。我的等级我不算低,每个月的福利待遇还好,银行卡什么的都给你,你想怎么用我都不会过问,记得留点以后买奶粉给小孩就可以。如果觉得部队的生活枯燥,我每一年都会安排一次假期陪你去旅游……”
“等等……等等……”童夕懵了,立刻叫停他,为他这一番话感到十分诧异,连忙踮起脚尖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认真地感受他额头的温度,低声呢喃:“体温正常,没病啊!”
傅睿君拉下她的手,“我没病。”
童夕瞪大眼睛对视他的眼睛,“我叫童夕,你好好看看我,你这番话是不是搞错对象了?”
傅睿君无语的叹息一声。
“对,搞错对象了。”他负气的说了一句,之前也不想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像现在说出来她也不信。还说他有病。
傅睿君气冲冲的走出去,拦截了一辆出租车,牵着童夕的手拖进出租车内。
他给司机说了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一声不吭。
童夕此刻的心情还在坐过山车似的,偷偷瞄了一眼傅睿君,刚刚他说的话很让人感到,但不可能对她说吧。
这个男人之前有多讨厌她呢,还想跟她生小孩?
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她也可以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的好女人?
贤妻良母?童夕想着这个词,好像又跟她太不搭边了,她自己都没有信心呢。
这个话题在他们两的沉默中翻篇了。
车厢内的气流变得压抑,童夕歪头看了看他,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傅睿君显得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车顶,深邃中是淡淡的忧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还记得我的兄弟曾丹吗?”
“记得。”童夕怎么会忘记那个头戴绿草原的悲催教官呢。
“像我们这种只懂得练拳练枪练战斗力的硬汉来说。肉麻的话是从来不会说出口,但我知道曾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