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邢微微眯起眼,“。”

    “差不多10年前的五一,我外公给了司笙十块钱,一封信,让她在一周之内将信送到千里之外的朋友那里。”墨上筠着,喝了口水。

    “结果呢?”阎邢皱眉。

    一周,十块钱,千里之外。

    司笙跟墨上筠同龄,八年前,也就1、岁。

    这么的年龄,让其独自一人走那么远的路,这显然不是一般的长辈能让人做出来的事儿。

    “结果,她一周后回来了。一内抵达,送了信,玩了五后,回来。”

    “哪来的钱?”

    阎邢从善如流地问。

    “去的时候搭了便车,在那边用她的身手赚了点钱。”墨上筠耸肩,“外公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她的生存能力。”

    阎邢似是懂了些什么。

    这是司笙经历过的。

    但是,墨上筠可以是跟司笙一起长大的。有没有可能,墨上筠也……

    甚至于,更狠?

    顿了顿,阎邢稍有疑虑地问:“你也经历过?”

    “没有。”墨上筠抬起左手,将作训帽取了下来,随手丢到桌面,随后偏头看向阎邢,分外坦然,“外公确实想让我一起,但被我师父……也就是游念语的父亲、游熠拒绝了。”

    “为什么?”

    阎邢有种不祥的预感。

    按照墨上筠现在的能力,这个游熠拒绝,绝对不是觉得危险,而是处于某种不屑和儿科。

    墨上筠耸肩,如实道:“他看不上。”

    阎邢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收紧,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沉重,“所以那个五一你是怎么度过的?”

    “负重行军。”

    墨上筠近乎轻描淡写地回答。

    具体的细节,她没有同阎邢讲,可光是“负重行军”四个字,都足以让阎邢对其危险程度做出大致的猜测。

    一个人的行军,一个1岁的女生的行军。

    而且,负重。

    光是最简单的行军,每个时都需走4~5公里,日行程0~40公里。

    那时候的墨上筠,顶多算是个青少年,身体各方面都没有发育完善,体能更不用。

    阎邢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头大。

    她的师父都是神经病!

    能将墨上筠交给那样的师父……墨上筠的长辈,不是一根筋就是缺根筋,简直脑子有问题。

    “故事讲完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