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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于秋和牧程罚了五千字的检讨。作为始作俑者,你翻个倍怎么样?”

    墨上筠拍开他的手,沉默片刻,随后微微蹙眉,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出卖队友,他们就罚五千字?”

    “你再贫?”阎邢气得直挑眉。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

    随后,斜眼看他,墨上筠狐疑地问:“锻炼一下我们的定力?”

    阎邢盯着她看了几眼,只觉得怒火消散不少。

    墨上筠一旦正经起来,还是挺顺眼的。

    顿了顿,阎邢道:“差点儿。”

    “哦,”墨上筠耸肩,“那还是你的心态问题。”

    “我什么心态问题?”阎邢无语地问。

    “变态?”墨上筠挑了挑眉。

    阎邢脸色黑了黑,“那是你。”

    也就墨上筠这种恶趣味,才能在自己能做主的情况下,看人无故受罚。

    “行,是我。”

    墨上筠微微点头,似是无奈地应了阎邢这‘无理取闹’的‘污蔑’。

    阎邢停顿了下,才意识到不对劲——被墨上筠给耍了。

    当即,手臂一抬,将墨上筠的肩膀给压住。

    手肘一勾,直接勾住墨上筠的脖子,稍稍用力,就将人给提到自己胸前来。

    “怎么,”阎邢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弹了下墨上筠的额头,毫无威慑力地威胁道,“还在训练,就想无法无了?”

    墨上筠凉飕飕地盯了他一眼。

    若不是还在他管事的时间,就他这蛮横粗鲁的动作,她腿上的军刀早就抽出来了。

    “不敢。”

    墨上筠抬了抬眼,非常违心地妥协道。

    那冷静的神情里,见不到丝毫对长官的谨慎和惧怕。

    阎邢哭笑不得,抓住她的作训帽帽檐,往旁一推,将其戴歪了后,才适时地松开她。

    训练还没有结束,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影响不到。

    墨上筠也是料准了这点,才没有跟他动手动脚,更没有同他计较。

    “吧,”在板凳上坐正了,墨上筠直起腰杆,抬起双手将作训帽扶正,随后懒懒道,“折磨你对组织忠诚、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下属,有什么目的?”

    用如此平静的语调、浮夸的形容词,委婉地夸赞自己,还能面不改色、脸不红气不喘的,着实让阎邢有几分在意。

    墨上筠跟熟人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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