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拿了个马扎，往门口一坐，真就盯盯瞅着街上，一眨不眨。
背枪老鬼就冒了出来，很殷勤地：“您歇一会儿，我来帮你看着吧。”
周阳看了看他，“这会儿精神了？早干嘛去了？居然能被吓到腿软，亏还长得这么有精神头。”
背枪老鬼干笑道：“那可是不二真神啊，在食物链上然高人类一等……”
周阳皱眉，打断他问：“不二真神是什么？”
背枪老鬼愕然，“你不知道不二真神？”
周阳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背枪老鬼：“你魂跃门，我们都在鬼海里看着的，虽然有点弱，但能够摸到门，想来在人间也应该是比较强的了，至少应该知道不二境和不二真神吧。”
周阳摇头：“我只听过不二境，应该是一种境界吧。人间法师修行到了尽头，再往前走就是不二境，据能堪破不二境，便可以更进一步……不，不对，惊惧之眼死之前可以带我去不二境……难道不二境其实是个地方，而不是境界？”
杀死惊惧之眼之后，他一直没得空，直到此时细细回想，才觉得不对味儿来。
“魂跃门前你连不二境的边儿都没摸到？”背枪老鬼惊诧万分，“那你是怎么找到门的？这可是个大门槛！”
“我师傅告诉我的。”周阳沉默片刻，才简单了这么一句，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转而又问，“不二境是什么地方？你的不二真神是从那个地方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背枪老鬼一摊手，“我一个沉沦鬼海的孤魂野鬼，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高级知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像在乌兰巴托的那只，肯定不是普通的邪神，而是不二真神。这里面有个很明显的区别。碰上邪神，你会恐惧，但只要有足够的勇气，还可以奋起抗争，就好像林家那样，至不济也能玩个同归于尽。可不二真神不一样，人类在它们面前，根本提不起任何一丝反抗的勇气，就好像是猫遇到狸子，明知道对方会吃了自己，也只能乖乖跟着去河边喝水，主动把自己的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方便狸子食用！人类与不二真神的关系，就是猫与狸子的关系！”
周阳：“安德烈也是普通人类，却依然有反抗的勇气……”
背枪老鬼：“他不是自己有勇气，是借了你的势，才敢争取与不二真神同归于尽。这跟你可大大不一样，你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杀掉它，哪怕是亲眼见到之后，这种打算也没有任何改变动摇！你……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真的不害怕吗？”
背枪老鬼就冒了出来，很殷勤地：“您歇一会儿，我来帮你看着吧。”
周阳看了看他，“这会儿精神了？早干嘛去了？居然能被吓到腿软，亏还长得这么有精神头。”
背枪老鬼干笑道：“那可是不二真神啊，在食物链上然高人类一等……”
周阳皱眉，打断他问：“不二真神是什么？”
背枪老鬼愕然，“你不知道不二真神？”
周阳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背枪老鬼：“你魂跃门，我们都在鬼海里看着的，虽然有点弱，但能够摸到门，想来在人间也应该是比较强的了，至少应该知道不二境和不二真神吧。”
周阳摇头：“我只听过不二境，应该是一种境界吧。人间法师修行到了尽头，再往前走就是不二境，据能堪破不二境，便可以更进一步……不，不对，惊惧之眼死之前可以带我去不二境……难道不二境其实是个地方，而不是境界？”
杀死惊惧之眼之后，他一直没得空，直到此时细细回想，才觉得不对味儿来。
“魂跃门前你连不二境的边儿都没摸到？”背枪老鬼惊诧万分，“那你是怎么找到门的？这可是个大门槛！”
“我师傅告诉我的。”周阳沉默片刻，才简单了这么一句，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转而又问，“不二境是什么地方？你的不二真神是从那个地方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背枪老鬼一摊手，“我一个沉沦鬼海的孤魂野鬼，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高级知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像在乌兰巴托的那只，肯定不是普通的邪神，而是不二真神。这里面有个很明显的区别。碰上邪神，你会恐惧，但只要有足够的勇气，还可以奋起抗争，就好像林家那样，至不济也能玩个同归于尽。可不二真神不一样，人类在它们面前，根本提不起任何一丝反抗的勇气，就好像是猫遇到狸子，明知道对方会吃了自己，也只能乖乖跟着去河边喝水，主动把自己的肠子洗得干干净净的，方便狸子食用！人类与不二真神的关系，就是猫与狸子的关系！”
周阳：“安德烈也是普通人类，却依然有反抗的勇气……”
背枪老鬼：“他不是自己有勇气，是借了你的势，才敢争取与不二真神同归于尽。这跟你可大大不一样，你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杀掉它，哪怕是亲眼见到之后，这种打算也没有任何改变动摇！你……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真的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