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倾怎么每次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同居在长辈们心目中是有多排斥的一件事情。
她咳得难受无比。
封子倾连忙帮她轻轻的拍着后背。
凌居擦拭着嘴角,稳定下来那一刻声音特别大,“想都别想封子倾,我绝对不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绝对不会。”
“这几不是都一起睡的吗?”
“那是因为你那地方受伤了不能用,你这么禽兽,我要是跟你住在一起我不被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吗?”
“男女朋友之间,不应该如此吗?”封子倾很坦然。
“……”凌居就这么瞪着封子倾。
对着她就算了,对着长辈还能够这么大气凛然的样子。
这货果然果然是阿尔戈最不要脸的王子啊。
她,“不是不是不是,反正我不可能和你睡一张床上,否则我宁愿搬出去住,我回学校住宿舍也可以。”凌居非常笃定的口吻。
封子倾微抿了抿唇瓣。
居菜想了想也道,“子倾,我也觉得暂时你还是不要和居住一个房间,就算是男女朋友还是应该保持距离,一切等如果你们结婚了再吧。”
封子倾当然很听话,他点头,“是,那我听干妈的。那我就住在原来的房间,要用浴室的时候,我就借用居的就好。”
“好。”凌居颤颤的笑着。
也不知道,之前就担心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这么发生了。
她内心不由得叹气。
她也有给绵绵过凌居和封子倾这段时间的一个情况,夏绵绵反而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很欣慰,知道她儿子身心没问题就行,至于子倾和居谈恋爱的事情,她真觉得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她还子倾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委屈了居的。
居菜有时候都在想,认识绵绵这么多年,不管任何事情,好像都做不到绵绵的豁达。
所有人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因为明周一自然不会睡得太远。
凌居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久违的自己的床上,看着花板真的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封子倾缠上的。
准确一想,好像是封子倾来到驿城之后就被缠上了,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她无语的在床上滚动。
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现在当然一回来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