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居点头,对医生的话深信不疑。
其实她还算是一个很相信人的单纯妹纸。
毕竟从到大,也没经历过什么挫折自然,也不会对这个社会有什么防备。
她送走了医生,回到病房中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封子倾。
封子倾真的是在医院躺了一周,也没伤到腿但就是基本很少下地。
凌居捉摸这货,是不是也是宅男一枚?!
她走过去。
封子倾放下医院免费送的报纸,看着她。
“医生刚刚给我,要看你恢复情况。”凌居开口。
“不是都看了吗?”
“是你能不能抬起头的情况。”凌居尽量让自己得自然。
封子倾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现在没有这种情绪。”
“你要什么情绪?”凌居看着他。
“总得有一个刺激。男人也不是随时随地想就会有。”封子倾。
“那你想要怎么刺激?”凌居单纯地问道。
“比如……”封子倾上下看了看凌居。
凌居总觉得封子倾现在的模样,非奸即盗。
她警惕的额看着他。
“你脱了衣服给我看。”封子倾。
凌居那一刻真的很压抑很压抑才没有把手上的手机直接给摔了过去。
这男人耍流氓怎么可以耍得这么的理所当然。
封子倾看凌居没有话,又开口道,“反正都是男女朋友,都会有这一步的。”
“封子倾!”凌居忍无可忍,“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封子倾。
“确实是一本正经的臭流氓!”凌居真是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你不想吗?”
“你觉得我应该想吗?”凌居反问。
她又不是有病!
“如果换成是你变成我这样,我会脱衣服给你看。”
“我感谢你的祖宗十八代!”凌居咬牙切齿。
封子倾看凌居似乎真的很不爽的模样,他,“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很清楚,不需要验证。”
“医生需要。”
“不需要。”
“封子倾,你故意和我做对是吗?!”凌居恶狠狠的看着他。
为什么她就会被封子倾每每气得,想要杀人!
“惹你生气了?”封子倾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