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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你应该还能够听到我们的讲话,应该可以慢慢的悔恨你这一辈子做的所有错事儿!”

    夏绵绵离开了。

    不过就是来告诉夏政廷,他这一辈子到底有多失败。

    这种折磨,真的比死难受一百倍。

    毕竟个,他只能接受,无任何反抗之力。

    她从医院离开之后,让阿某送她到了居菜事务所。

    夏以蔚做足了好人,她就做足坏人!

    她走进去事务所。

    “请问居菜在吗?”

    “在的,我马上叫她。”

    “不用了,办公室哪间?”

    “这边。”

    夏绵绵直接走了进去。

    居菜正在埋头处理工作,一抬头就看到夏绵绵站在门口。

    居菜一怔,“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找。”

    “嗯,好。”居菜,“你坐一会儿,我让人帮你倒杯水。”

    “不用了,我不渴,我们直接事情吧。”夏绵绵显得有些严肃。

    居菜点头,“好。”

    “我想打官司。”

    居菜看着她,“打什么官司?!”

    “我要拿回夏政廷一半的资产。”

    “你是今夏以蔚对外宣布继承了你父亲衣钵的事情?”

    “对,我对遗嘱有疑惑。”夏绵绵直白。

    “你具体清楚。”

    “遗嘱是家庭律师当着我和夏以蔚还有杜文娜一起宣读的,是我父亲签字并盖下了手印,遗嘱应该不假。”

    “所以……”

    “夏政廷立下遗嘱的时间是月4日下午。”

    居菜在认真的坐着笔记。

    律师不会放下当事人的任何一个细节。

    “而我父亲在月4日上午,去看了心理医生。”

    “你怀疑你父亲是在精神不够清醒的时候立下的遗嘱?”居菜的专业敏感度很强!

    “对。”夏绵绵,“有没有胜算?”

    “有,赢面很大。”居菜,“但需要收集证据。第一,需要明确证实,夏政廷在月4日上去加过心理医生,必须要有记录,能够成为证据的有效记录。第二,还需要证实夏政廷去看心理医生的具体原因,如果仅仅只是做简单的心里咨询比如生活压力,比如对人生的迷惑等,法律很难判定他是精神失常,不足以明他神志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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