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绵绵抿了抿唇。
“绵绵。”
“不算假证,事实上是蛇鼠一窝。”夏绵绵解释,“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就是咨询一点法律专业知识。其他的你别多管。”
居菜,“绵绵,我知道处于你的立场很难做,但有些事情,谁犯了错就是谁的责任,避免不了。”
“但不得不,有时候法律也评判不了一切。”夏绵绵对着居菜,“你作为律师,应该也看过很多人逍遥法外吧!”
居菜被夏绵绵得哑口无言。
夏绵绵,“而我还不是让他逍遥法外,我只是暂时让他,逃过一劫。”
只是暂时。
居菜不过夏绵绵,她只得用她的专业知识解,“法律要的就是一个逻辑上没有漏洞的所谓真相。只要人证物证以及动机站得住脚,一切就可以成立。另外,还有一个最直接明了的方式就是你所谓的另一个动机很足的人主动自首,这样不需要审查,只要满足我刚刚的一切,你父亲就没事儿了。”
夏绵绵点头。
其实她也想过让夏政廷逼卫晴自己承认,但到了这个地步,卫晴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反而打草惊蛇让卫晴有了警惕。
“吃饭了。”展然突然在厨房中吼了一句。
居菜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帮展然盛饭。”
“嗯。”
“绵绵,我知道你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但有时候法律上的漏洞不是你想的那么好钻你别太急功近利。”居菜不放心的提醒。
“我知道。”夏绵绵微微一笑。
居菜也不再多。
确实是因为她相信夏绵绵做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原因,绝对不是为了谁而偏袒了谁。
夏绵绵默默地看着居菜的背影,看着她走向厨房,和展然有有笑的一起端菜盛饭。
她想,最普通最幸福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是不是总有一,她也会去追求此种生活,在自己如果还能好好活着的前提之下。
吃过午饭之后,夏绵绵就走了。
不想让居菜牵扯太多案件的事情,当然也不想打扰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她没有回公司。
刚回家,龙一打来电话。
“查到了?”
“查到了。”龙一,“文永莱自从颂文集团破产之后,就一直是无业游民,拿着颂文集团当年破产还有点的剩余资产而过着败家的生活,在前些年就已经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