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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得到答案就不肯罢休。

    君墨白叹了口气,伸手去推斐玉尘。指腹落在胸口,隔着层层布料,并无特别的触感。

    斐玉尘直起身,抬手将君墨白放在胸前的手抓过,一把抵到了床头,接着将另一只手也抓起抬了上去。

    君墨白眯了眯眼,发出一丝危险警告。

    斐玉尘却是不管不顾贴了上去,一口咬在君墨白脖侧。

    牙齿碰到温热的皮肉,气势汹汹的动作直接软化,只好隐去坚硬地牙齿改用柔软的唇舌轻吮。

    墨色长发随着动作散在身前,落在君墨白露出的皮肤上,麻麻痒痒。

    斐玉尘边吮边空出手将君墨白束发的玉带抽离,手握玉带再次扣上君墨白的手。

    手心贴着手心,骨节分明的手紧紧贴在一起,大小正好,长度正好,如此契合,如此默契。

    手背下的被褥随着动作皱起边角,像是一朵打在石头上的浪花,一会一个形状,杂乱中带了丝奇异的美感。

    短短半刻钟的时间,君墨白胸前衣襟已经凌乱,白而无暇的肌肤在黑暗中并不是很明显,斐玉尘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扫过,生生起了火焰。

    就在这时,君墨白突然开口道:洛阳君她

    才说四字直接被斐玉尘用唇堵了回去,尖利的牙齿啃在唇瓣上,虽克制了力道仍旧留下了明显的印记。

    斐玉尘贴着他,声音闷闷:师尊觉得,这种时候说这事还有用吗?

    说罢将束缚君墨白的双手转向腰间带子,轻轻一抽,质地柔软的衣带便缠绕在手上。

    屋里的熏香味越浓,已经不再是似有若无状态,呼吸间一个不经意便能沁入心脾,直冲上脑。

    斐玉尘抬起头,哑声问:师尊点的什么香?

    嘴上问着,动作也不见停,直接贴着君墨白眼皮亲了亲。

    普通安神香,怎么这么不经逗?君墨白出声问。

    闻言斐玉尘低声一笑:师尊方才是在逗我?嗯?尾音故意拖得老长,似反问更似调笑。

    这种时候,是不是太晚了?说罢往君墨白眼上吹了一口气,逼得君墨白闭了眼这才满意地笑着又贴了上去。

    客栈的床特地弄了纱帘,防止夏日蚊虫多时扰人清梦。

    斐玉尘手指一动,将帘子挥下。

    没多久,纯白色软布衣衫被人从里丢了出来。

    又过一会,衣衫不整的斐玉尘也被丢了出来。

    纱帘分开,君墨白抬手将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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