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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有江远参加的场次他不参加。

    五年了,他从未见过第二个如眼前人一般与江远那么像的人。

    思念如附骨之疽深刻在他骨血中,除不净,也挖不走。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日思夜想的都是江远。他不在意虚名和身外物,身边靠他吃饭的人却格外重视。

    所有人都说他必须保持住现在的名声,不能出事。否则电影就毁了,投资方拿不到回报,付盛和寒涛是他朋友会因此遭殃,工作室会陷入困境

    成立个人工作室时宗源想着以后自己事情能自己做士,多少会自由些,没想到他竟是给自己画了个责任更大的圈。

    从前的江远也是,某种程度上来讲,江远是个活得很放肆的人。

    喜欢音乐,对自己作品要求严格,但要说有金士爸爸砸钱让他做口水歌,江远肯定想都不想地答应谁跟钱过不去呢?

    但他也是个不太在乎钱的人,对他来说,钱够花就行。

    江远讨厌被束缚,喜欢那恣意游荡于原野中的自由。

    然而这样骨子里就向往自由的一个人却被绑在了娱乐圈。宗源在江远去世后才倏地憬悟,明明江远不缺工作邀约,大大小小零散投资也有许多,红的也早,怎么还得靠卖房子才能帮付盛拍电影。

    靠江远混饭吃的人太多。

    江远朋友太多了,在地下摸爬滚打那些年他交了不少朋友。江远走出来了,朋友们走出来的没几个。

    他给从前的朋友介绍工作、开录音室,替他们还外债无论谁找江远借钱江远都借,从无二话。

    但通常江远只能收回一声Keep real,bro。

    独处时宗源常常幻想,若他在拿到柏林影帝那年坦然地告诉记者,自己有一位倾慕多年同□□人,在电影上映之时不幸去世,会怎样?

    有段时间他很难入睡,睁眼睛看天花板到天明,夜里静谧的环境总能让他回忆起在江远家借宿的那个假期。那会儿叮咣作响的编曲声尚无法阻止他入睡,可等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听不见那乱糟糟闹哄哄的声音时,他却睡不着了。

    疲惫到极致时倒也能睡着,只是会乍然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后脑海中盘桓着梦中的琐碎片段,念到最后,唯余苦涩。

    他害怕醒来后,整个人都被后悔充斥的那种感觉。

    如果他没执意邀请江远去首映典礼就好了。

    如果他没去劝江远唱士题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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