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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萄却道,“不用了,江储哥,就让幸鸿光帮我弄。”

    江储还要说什么,陶萄却朝江储道:“江储哥,你先出去,我有点话想和幸鸿光单独说。”

    她叫江储叫哥,叫幸鸿光确是直呼其名。

    江储满脑子写着问号,不过大概是陶萄的眼神太过纯粹,他停顿了一会儿,便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说完,江储便大步走了出去,还顺便带上了们。

    “咔嚓。”门合上了,病房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就连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幸鸿光没说话,抽了两张纸,低头将地上两块较大的玻璃碎片捡起来,丢到了垃圾桶里。

    等陶萄喊他的名字,他才抬头看向陶萄。

    “幸鸿光?”

    “嗯?怎么?”他瞥向她。

    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对世事的轻蔑。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挂水有点冷。”

    陶萄将自己带着针的那只手给幸鸿光看了一眼,有点青紫色,在白皙的手背上尤为醒目。

    幸鸿光眸色深了深,却也道:“挺正常的,我挂水也这样。”

    说完,他又去拿扫把,望着他的背影,陶萄勾唇轻笑了起来。

    听到陶萄的笑声,幸鸿光又回头看她。

    他问:“你笑什么。”

    陶萄脸上一片砣红,出了点汗,几缕漆黑的发黏在额头上,虽然穿着寡淡的病号服,却也挡不住她的美丽。

    那张脸一旦沾上点颜色便变得妖气。

    她的那双狐狸眼轻轻地掠过幸鸿光的眉眼,然后划过他穿戴着红边白领的脖颈。

    “我喜欢你说话。”

    她的声音是干哑的。

    这打在幸鸿光身上的阳光也明明是轻薄温暖的,在这么一刻,幸鸿光却忽然觉得这光线有些粘稠。

    “为什么?”他声音不在意似乎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潇洒的。

    陶萄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似的。

    她脑袋有些热,声音便显得愈发缓。

    “不知道。”

    “就是,挺喜欢你说话。”

    “还有,喜欢你的衣领。”

    不知为何,那鲜艳的红边让她想到小时候她精心照料的,放在高墙上的那盆矮牵牛。

    那盆矮牵牛开花的时候,也是这种刺目又耀眼的红色。

    “想摸一摸。”就像那时摸着它的叶子一样。陶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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