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显得更加清晰了。

    沉稳的脚步声朝着他走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微微鞠躬：“方先生，是少爷。”

    留声机的音乐悠扬着，方先生的手在摇椅上轻轻打着节奏，等到这首曲子快结束的时候，才缓缓开口：“他来干什么？没有正事了吗？”

    “看上去，是挺着急的。”管家又说。

    “我当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过来的？告诉他，我不舒服，最近都别过来了。”

    管家有些为难，没有要走的意思。

    方先生这时候睁开眼睛，在管家的搀扶下，从摇椅上起来，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旁边一杯泡好的茶，喝了两口后说：“就是因为他现在沉不住气，所以很多事情，我还不敢交给他。

    “少爷和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优秀了。”

    “优秀？”方先生琢磨着管家这个词，啧了一声，“他这个优秀还差的太远太远，我要的是他的大局观，不要把事情都框在一个架子里。再说，比优秀，他有那个小姑娘优秀吗？我倒是觉得那个小姑娘也不差。”

    管家点点头：“毕竟是吴姐培养起来的。”

    “谁知道吴月是不是真的狠心呢，为了离开我们，真就同意把那个小姑娘给送出去。”

    “您既然都已经开口了，她应该也是不好拒绝的。既然您不想见少爷的话，那我就让他先离开了。”

    方先生点点头，看着管家要走，又抬手拦住，补了一句：“别忘了叮嘱他一句——别沾惹一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对他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