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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关切地微微弯下腰,去看池闲的伤:听说你被人劫持到了码头,有没有伤到哪儿?

    不碍事。我正准备去找阿霁,路上就被袭击了。那人用枪抵着我,要挟我去码头。池闲平静地叙述,我本想将计就计,没想到她手段太多,最后还是被她跑了。

    跑了就跑了,最重要的是你没事。阮杜兰表现得更关心池闲的伤势,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把你打伤?

    我只知道是个女人,甚至没有看见她的脸。说到这里,池闲静默了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我这副身体不争气,什么体验者都能拿捏

    是爸爸对不起你。听到池闲的话,阮杜兰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伸手抚上池闲的额头:如果当年爸爸有钱,就可以让你在正规医院更换全新的人造器官,也不至于让你在手术过程中受伤,再也无法承受下一次手术

    父亲,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是阿闲拖累了你。池闲唇色发白,他虚弱地抬起手,与阮杜兰的手交叠在一起。

    姜霁北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对表面父子互相飙戏,上演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情景剧。

    按理说,如今阮杜兰和池闲都身处高层,要钱有钱,要技术有技术。

    他想要给池闲换一副新的人造器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阮杜兰却欺骗池闲,说在当年手术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导致池闲的身体无法再承受下一次手术。

    显而易见,他不想让池闲换器官。

    姜霁北猜测,一是池闲用破旧且容易出问题的二手人造器官,feb能轻而易举地从孱弱的身体入手控制他。

    二就是当年他们在池闲身体里安装了定位系统,以此监控池闲。

    层层的手段下,是数不清的恶意。

    feb竟把人腐化至此。

    父子二人一来一往地做足了场面戏,很快,池闲把话题转移回姜霁北身上:父亲,您不必担心,哥照顾我就好。

    听到他的话,阮杜兰转过头来,用带着歉意和询问的目光看向姜霁北:可姜先生是我们请上岛的客人,怎么能让他来照顾你呢?

    客人,有把客人丢进杀人电影里自生自灭的待客之道吗?

    姜霁北在心里记下这笔,面上笑得优雅又得体:照顾阿闲是我的分内之事,毕竟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用余光瞥见,躺在床上的池闲悄悄别过脸,嘴角轻微地扬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很淡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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