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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通话,却隐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战争、父母、未知的危险实验,尚未探明的秘密像雪崩般向他的心头压去,他却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告诉聂明他看到了池闲。

    那是真的池闲吗?

    或者说,那还是他的池闲吗?

    姜霁北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

    冷静下来后,他才过去拉开门。

    池闲站在门外等着姜霁北。

    见他的发丝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池闲没问他通讯的事情,而是走进洗手间,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张干净的棉柔巾。

    姜霁北看着池闲拿着那张棉柔巾走出来,在自己跟前停下。

    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没有闪躲。

    随后,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姜霁北的脸。

    池闲在为他擦拭脸上的水渍。

    沉默片刻后,姜霁北开口:我上岛是为了找我父母,我爸一年前失踪了,我怀疑他在岛上。

    嗯。池闲低低应声。

    还有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盘录像带。姜霁北抬起头,认真地打量起池闲来。

    嗯。池闲又低低地应了一声。

    池闲的脸总是紧绷着,不看姜霁北的时候,眼神警惕而锐利,唇与嘴角抿成一道,与棱角分明的下颌一起勾出几道冷漠的线。

    姜霁北记得池闲不是这样的,至少曾经不是这样。

    十七岁的池闲蹿好了个儿,脸型已然变得成熟。但那时的他还带着些许少年相,眉目之间满是生气,下颌也像是被细细打磨过一般,有着轻柔而多情的弧度。

    可现在的他像是被凿石的工人修过一轮似的,整个人看上去锋利如刀,浑身散发着凌冽冷酷的气场。

    也许是饭没吃好,也可能是累的,姜霁北想。

    或者干脆这就不是池闲,池闲真的已经死了,是那该死的feb偷了他的骨相,硬生生用完全不适合他的部件给攒了个新的。

    如果是个假人,那还能落个轻松。

    可疤又在他的下巴上杵着。

    姜霁北忽然觉得有些累。

    他退了几步,靠在卧室的墙边,歪着头轻轻问:你到底是真的池闲,还是ai生成的池闲?

    池闲看着他,答得很像谜语:我是池闲。

    这个回答让姜霁北心里一直按捺着的怒火如岩浆般瞬间喷发。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池闲的领口:如果不是ai,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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