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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是怎么做法的。

    韦一心领着他们来到光头韦明被割掉头颅的路边。

    这里也被村民用高压水枪清洗过,但路面上同样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痕迹。

    八姨说,我们这个村以前风水蛮好的。韦一心一边布置场地,一边跟姜霁北唠嗑,但是不晓得从哪一年开始,村里的风水就越来越差了,好像是跟什么犯冲了。

    你八姨很灵吗?你们村里的人看起来都很信她。姜霁北问。

    当然啦,八姨是我们这块最有名的法师。韦一心说。

    既是如此,姜霁北便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那你们这里就没有别的法师了吗?

    韦一心倒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说:有是有的,他们法力不如八姨,不过收得便宜,有些人请不起八姨,就会请他们。

    原来法师也搞行业垄断呢。

    姜霁北先是笑了一声,随即敛住笑容,轻声问:你八姨这么灵,那她有没有算出来,这两天会死这么多人?

    听到姜霁北的话,韦一心一愣。

    还是说,她算出来了,所以自己先跑路了?池闲在旁边面不改色地补刀。

    韦一心还是个孩子,也不是圆滑的性格,面对他们两个的质问,一时间面露尴尬。

    他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姜霁北又笑了起来,用温和的语气说:瞧我们,干吗跟小孩聊这么严肃的话题。阿弟,你跟着八姨学了多久了?

    见他主动缓解尴尬,韦一心明显松了口气:从我懂事起就一直跟着她了。

    哇,那好久了哦。姜霁北用惊讶的口吻说,那你一定跟她学了很多吧?

    没想到,韦一心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姜霁北立刻意识到,他有什么秘密要跟自己说。

    确认近处没有其他人之后,韦一心凑近姜霁北,压低声音:陈寂阿哥,我实话跟你讲,其实她教我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最基本的皮毛。

    哦?怎么说呢?姜霁北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与池闲对视了一眼,继续引导韦一心。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韦一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恐怖的面容展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一时间让人琢磨不透。

    姜霁北装模作样地叹了叹:小小年纪,看得还挺通透。

    面对他的恭维,韦一心却转头继续布置起场地来,语气变得不咸不淡:没有爹妈的孩子就得学会看人脸色。

    姜霁北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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