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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已经在韦老四的身上又用了一次了。池闲说出自己的猜测。

    姜霁北刚准备接话,屋中忽然传来韦业和妻子的谈话声。

    他对池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对方仔细聆听。

    今天怪事多多了。韦业抱怨道,先是有个娃仔在灵堂中邪,半夜又有这么多蟆拐进屋

    哪个喊你那个爹活着不积德,现在死了也不得安宁。韦妻对韦老四显然不待见。

    在死人面前你乱讲点什么!韦业吹胡子瞪眼。

    夫妻俩刚要吵起来,田头处便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吱

    屋中的对话声戛然而止。

    又出什么事了?

    听到韦家夫妻急匆匆离开里屋的脚步声,姜霁北和池闲对视一眼,从屋后赶回前院。

    守灵的村民也听到了动静,一边议论着,一边提着手电筒朝田头的水渠边涌去。

    姜霁北等人跟在其后。

    不等走近,姜霁北就听到了摩托油门怠速的声响。

    昏暗的路灯下,他看到,在不远处田边的水渠里,一辆歪了把手的摩托还没有熄火,陷在淤泥之中。

    摩托下似乎压着一个人。

    还没等姜霁北细想,就听到一声不可名状的尖叫:嗷头头头头头

    尖叫的村民后仰倒在人群中,四肢胡乱地扒拉着退后:头头头头头

    啥头啊?红烧狮子头?张三寺拉着覃斯文凑到前方,哎哟卧槽!

    覃斯文则马上扭头把女友推出人群:慧慧,别看。

    一个头孤零零地面朝下陷在路边的土中。

    村民们的手电灯光一阵乱晃后,终于停在了头颅上,姜霁北借着灯光观察起来。

    脖子断面的边缘十分平整,像是被一把锐利的杀猪刀用力切下的,让人想起平整的蛋糕卷。

    血还在淌着,一路延伸到远处倒着摩托的水渠里。

    有人死了。

    姜霁北紧紧握着池闲的胳膊,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

    覃斯文安顿好女友后,在头颅旁边蹲了下来。

    半晌,他伸手将头翻了一个面。

    姜霁北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张脸,是昨天在韦业家门口调戏他的光头男人的。

    一旁围观的村民发出了嘲弄声。

    吔

    是韦明啊,那没事了。

    死得好,老变态终于死了吼

    张三寺茫然地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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