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自从知道了城外截杀昭昭的那些刺客是他所派,二人之间已有了沟壑,再难回到过去了。
赵观南向他行礼,却再无之前的亲近了。
高衍面上笑容有些苦涩,未说什么,只是又费力的撑着身子想再做起来些,他才一动,赵观南就自然而然的伸了手想去扶他,可瞬间又僵在了半空中。
最终还是不忍走近去将他扶了起来,而后又退至边上。
看着他抽回的手,高衍眸光闪了闪后黯然的挪开了,自姐姐那日被他所救,他便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表兄,听闻齐姑娘与你一同从漠北回来,你们···”
“我们即将成婚。”赵观南对他如实相告,反正也瞒不过他。
彼此双方都心知肚明,但又都不再提起刺杀的那间事情,于赵观南而言,高衍是君,而自己是臣,他无法去质问他的所作所为,只能尽力护住齐昭。
而对高衍来说却是羞愧与难以启齿,无论是对赵观南还是齐昭,他们俩个都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说来也可笑,派禁军去灭口的人是自己,可在得知她被救时当时自己心底却松了一口气。
作为帝王他该做的都已做了,他无愧余江山社稷也留了最后的颜面可以去九泉之下见母妃了。
“挺好咳咳···咳咳咳···”高衍说着就剧烈的咳喘了起来,近身伺候的宫人立即围上前忙了起来,他咳的急一发作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等了约摸有半炷香的时间,高衍才渐渐呼吸,接过宫人手中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赵观南被退去宫人手中帕子上那鲜红刺痛了眼,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亲兄弟,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怎么病的这么重?”
熟悉的关切之话,差点让高衍红了眼眶,他垂下了眼眸看着被上的绣的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模糊了眼,喃喃道:“或许是做错事的惩罚吧?”
是父皇的,也是他自己的。
殿内宫人们立在边上,头都低低的,赵观南没有说话。
又过了许久,高衍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尽快完婚吧!”趁他还能苟延残喘,不至于国丧又耽误他们三年。
姐姐能嫁进赵家,有了侯府的庇佑他也可以放心了,如今已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对自己步步紧逼。
他这破烂身体也不知还能撑多久,万一自己不在了,有赵家在皇室中人也不至于再敢为难她。
他竟没有阻拦自己,心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