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说完却不见赵观南回她,回头看他却见他正盯着角落里那一竹筐橘子。
“姐姐,喜欢吃橘子?”赵观南莫名的问了一句。
“自幼喜欢。”齐昭说着转身走到竹框边上弯腰拿起了两个橘子,递给赵观南一个,“你尝尝,今日早晨贯珠在门口一个大伯手中的买的,别看皮青,但果肉倒是香甜,这样的品种我还是第一次见。”
赵观南接过橘子也不吃,只是默默看着,过后点头回她:“这品种的确罕见。”
那满满一竹筐的橘子,正是赵观南前几日宫中承乾殿中见到的江南贡橘,这种青橘便是在气候宜人的江南也难以培育,此次送入京总共不过两筐。
自家也不过因为母亲是圣上的长辈才得了十来个尝鲜,其余听说被圣上赏赐给了后宫嫔妃了,可眼下他竟在她家见到了一整筐青橘。
“你今日来找我可有事?”
看他对着橘子发呆,等半天也见不说话齐昭出言问他。
赵观南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百般疑惑,从怀中拿出一串因贴着衣服还带着些体温的石榴红宝石珠串给齐昭:“之前说要赔你的,这个再也不会断了。”
他找圣上要的那块红宝石就是为了给齐昭做这个手串,这几日催着月华宝斋的那个大师傅日夜赶工做出来的,串珠所用的线都是织金冰丝坚韧无比,便是用剪刀也难以剪断。
齐昭看着他手中那串无论从做工还是材质都绝佳的手珠,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手上突然一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赵观南已经将手串带进了她手腕中了。
“这只是我赔你的,姐姐不必有负担。”
赵观南看着那在皓腕上愈发红的热烈的手串,满意的笑了,看着齐昭再度解释道。
“可太贵重了。”
齐昭说着就要脱下手串还给他,她之前碎的那个手镯怕是连手中这串珠子其中一颗都比不上。
才刚抬起手,却被赵观南一把抓住手腕,“姐姐若是不要,那我便日日来找你。”
齐昭看着他,俩人对视着,廊下传来脚步声,觉察自己手还被他握着,她抽回了手,才张了张嘴,赵观南就向她道别:“不打扰姐姐了,我改日再来看你。”
临走前又盯了一眼齐昭手腕间的那抹艳色,眉梢上都带着满足,红色果然衬她,如雪中红梅,时而清冷时而又热烈。
赵观南走了,齐昭看着手腕间的那串贵重的红宝石珠子,抬手想退下来却又顿住了,目光落到赵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