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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风雨声了,他紧紧盯着那扇门和那间空荡荡的房,还未走近。

    突然,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他,顾不得院中还下着雨,欣喜的快步走近他,“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了?”

    伴着她的话,刚才消失的声响又在耳边响起,赵观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见他不说话,齐昭慌张的问,难道去迟了?

    正想再问他,蓦地身子一倒被人大力拉进了怀中,赵观南紧紧抱着她,再也不想遮掩自己的心思了。

    “昭昭,还好你没事。”

    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庆幸,他将人抱得更紧了,想让她听见自己此刻如擂鼓般的心跳。

    齐昭呆愣了片刻,胸口被压迫着她喘气都有些艰难了,“你松开些,我有些喘···喘不上了气。”

    闻言,那紧箍住她铁臂松开了一些,但还是将人禁锢在怀里,他气息还有些不稳。

    齐昭挣扎了下,发现完全无法撼动他半分,只好道:“还下着雨呢?”

    看见齐昭湿了的鬓发,赵观南懊恼的松开了人,转而拉着齐昭的手就向房中走去,才一到房中手就被甩开了。

    “你怎么了?普济堂那边出事了吗?”齐昭挣脱开他,紧忙着就问。

    赵观南没说话,而是先抬手用指腹擦干了齐昭脸上刚才沾上的雨水,齐昭不妨他会突然这样,也没躲开。

    “没事,我赶去时有人想杀唐清和被我救下了,而且唐清还给了我一份物证。”赵观南放下手,思绪也平复了下来。

    “什么物证?”齐昭松了口气,刚才看他的样子,还以为出了大事,还好及时救下了人。

    赵观南朝屋里扫了一眼,不答反问她:“贯珠呢?”

    “你们久久未回,我怕出事,让贯珠去找你们了。”齐昭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问起了贯珠。

    “什么?”赵观南面色一变,立刻朝齐昭训道:“这种时候你怎么能让贯珠离开你呢!”

    “不行,不行,来不急等她了,我必须要立刻送你出城,那群人很快就会找到这儿的。”赵观南拉着齐昭就要走。

    如今整个平越府上至府衙下到武备营的人全部都勾结在一起了。

    这城中都是他们的人,即便拿到了他们的罪证,这群人也必定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的。

    现下已经暴露再待在城中无疑是将自己送入渔网之中,必须要从外面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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