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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昭点头,带着她走远了才跟她说:“这个祝老夫人身上没有半点药味,不说久了,起码这一个月是从未喝过药的。”

    “那她为何要装病?”贯珠想不明白,还一装就是几年。

    大街上人来人往,齐昭看着那顶远去的绿色轿辇,眸光动了动,“回去再说。”

    一回到家,主仆二人就进了屋关上房门。

    齐昭告诉贯珠这个祝老夫人,这几年一直装病目的应该是为了保住唐清和,老夫人应该早就知晓自己儿子在做的事,也就是说当年出事时,他们就已经布好了局,想后了退路,确保事发后接任之人是自己人。

    只是这幕后的人甚至连圣上的心思都能猜透,齐昭只觉得这人的谋略也太瘆人了些。

    最关键的是这个人一定身居高位,十分了解当今的圣上,而且看这祝天立前不久还有心思做寿,显然京中目前爆出的那些人,都还不是正在的幕后者。

    可目前被拘禁的董璗已是正二品的都御史了,都察院那样紧要的位置,他虽是二品,但有着监察百官的权利,朝中还有何人有通天的本领,能把他也当做一颗棋子。

    齐昭想等赵观南回来再问问,这个祝天立的任命之事,推举的人选从吏部到内阁,当初把这人送到圣上眼前的人,定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可这日直到亥时,赵观南也未回,齐昭想起昨夜他好像也很晚也未归家,甚至她都不知道他昨夜有没有回来过。

    贯珠熬不住先去睡了,齐昭今日起得晚,倒是还不困,而且她有事想和赵观南说,也没什么睡意。

    齐昭坐在圈椅上等着等着,也不怎么地睡了过去,直到听见外面的更声传来。

    “子丑三更,平安无事。”

    更夫打了梆子从街道走过。

    齐昭被惊醒了过来,听见外面的声音,蹙起眉头,这都三更天了,人怎么还没回?

    她有些担忧的起身打开门,瞧见对屋的烛火亮了起来,一喜快步走了过去,径直推开了门,“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

    话音戛然而止,顶箱柜前赵观南赤着上身,正弯腰在柜子里面拿衣服,听见她的话也忘记了自己还没穿衣服,此刻正扭头看着她。

    齐昭反应过来,立刻转身,紧张道:“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转身时,赵观南看见她脸红了,被人纠缠了一晚本来烦躁的心,此刻却突然雀跃了起来。

    他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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