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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睡了,做了半宿难以启齿的梦。

    朝阳渐升,屋天光大亮,早起的仆人们将水洒在青石板砖上,用扫帚仔仔细细的扫干净侯府的每一个角落。

    后院的厨房一大早上的就忙的不可开交,小姐身边的采青昨日就交代了,小姐今日要出城游玩,吩咐厨房这边备好点心吃食。

    赵观南在长青来之前就换好了衣物,挽着袖子等长青给他上药,过了一夜伤口处的血痂凝在了一起,药粉洒上去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之前包的棉布染了血污,长青顺手就要拿去丢了,却被赵观南伸手拿了回去。

    “世子,这个脏了。”长青提醒道。

    “我知道,洗洗不还能用吗,你怎么这么浪费。”

    赵观南瞥了他一眼,语气抠搜的活像个守财的地主。

    长青一噎,看着那块带着血痕的棉布,连眨了好几下眼,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的话,不就是一块棉布而已,世子什么时候穷成这样了!

    长青目光盯那只受伤了胳膊,忽开口:“您这伤口也有些奇怪。”就和世子的脾气一样怪。

    “哪里怪了。”赵观南放下袖子,瞧了眼时辰见差不多了,该去找楚家那小子了。

    长青跟上,边回着话:“一般伤口都是内深外浅,可您的恰好相反。”倒像是自己割的,最后一句他没敢说出来。

    赵观南瞅了他一眼,挑眉警告他:“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能让我娘知道。”

    娘嘞,还真是世子自己割伤自己的,长青讶然无比的点头,这世子怕不是中了什么邪?否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残?

    第25章 他怂

    春日怡人,踏青采红的人不在少数。

    时辰尚早,日头还不怎么晒,赵观南带着楚成溪在城门口等着。

    “少将军,我这么私下和安然见面,长公主知道了会不会又生我的气啊?”

    楚成溪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楚成溪的父亲是漠北军中的武威将军,而楚成溪也随父亲参军,是以一直以军中职位来称呼自己未来的大舅子。

    赵观南靠着厚厚的城墙,斜睨了他一眼,“定会生气。”

    “那我···”楚成溪纠结万分,想走又舍不得。

    “你现在走了,安然会比我娘更生气,你信不信?”

    赵观南拍拍他,笑着看着自己这个还未娶妻就明显夫纲不振的妹夫,故意吓唬他。

    也不知安然那丫头怎么□□的,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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